23.我们要和离的
    “冷静,冷静。”

    陆佑安闭眼粗声喘气,哑声安抚道,“那些谎话你也信,我是那种为了男人损耗自己寿命的傻子吗?”

    “谎话?”

    陆建安拧眉,脸色难看道,“要真是谎话,你这怎么回事?”

    这话问的陆佑安沉默。

    她身体的情况外人不了解,跟她共同生活十几年,看着她从小长大的陆建安却清楚她的身体多健康。

    陆佑安眨眨眼,伸手扶住桌子。

    眼前突然出现的黑色消失,她站稳身体,刚刚占据身体的虚弱无力退去。

    “我骗你做什么?”她说不出原因,启唇沉声,“不如让安叔请个郎中来侯府,诊脉给我看下身体,顺便也给你们看看。”

    “行。”

    陆建安点头,对花钱请郎中毫不犹豫。

    过了一个时辰。

    御安堂的老郎中挎着药箱离开侯府,边走边交代送他的安叔,“老夫给侯爷开的人参片,必须十日用一次。”

    “那些旧伤真那么严重?”安叔询问。

    老郎中冷哼,随后又坦言,“想来侯爷什么都不说,就是怕你们担心,可他身上别的伤不提,胸口跟腿上那两处……”

    “那两处怎么?”

    “侯爷不止要时时忍受旧伤留下的疼痛,还不能再动武。”

    这样一想,侯府把兵符上交,远离边疆也是好事。

    陆建安若驻守边疆,绝活不到现在的年纪。

    老郎中心中感叹,快步离开卫国侯府回到御安堂后,沉声吩咐跟他学艺的少女,包好十几个人参片让少女送去侯府。

    侯府贫穷,还要养十几万张嘴的事,燕京人尽皆知。

    他认真交代徒弟不准收钱,目光扫过送完他疾步返回侯府的安叔,微微摇头,这世道,有良心的好人反而不容易。

    同一时间,卫国侯府。

    陆建安甩甩手,挨着陆佑安坐下,“你身体既然没事,刚才怎么突然要昏倒?难道……你跟卫家那小子有孩子了?”

    “……爹。”

    陆佑安喊得有气无力。

    这都什么跟什么!

    她和卫长陵就没圆房。

    不对。

    卫长陵那身体都没养好,就算想圆房也不行啊,她共享卫长陵的健康值与治愈力再厉害,也没法瞬间让卫长陵的身体恢复健康。

    她揉着发酸的手臂,无奈道,“我跟他才成婚多久,连一个月都没有。”

    “而且。”

    “我又不是真给卫家当媳妇去的。”

    陆佑安语气随意,半点不怕伺候她的听雪会听到。

    毕竟冲喜前她就告诉过卫家主,嫁卫长陵冲喜救人是交易,婚后卫家不必给她引荐各路亲戚,而她也会在卫长陵身体养好后和离另嫁。

    她需要卫家的钱,可光有钱没法让她成为世子,继承侯府。

    陆佑安搭在椅子扶手上的手指轻敲,抬起杏眸道,“决定了,爹你自己接手布料后面的事,我现在就回卫家。”

    “咱们还没弄清楚你身体怎么了呢!”陆建安蹙眉。

    她笑起来,眉眼柔和,“没事,卫家有府医,下次不舒服我立刻就叫府医给我诊治,绝不让自己出任何事。”

    有了这话,陆建安不再阻拦她离开。

    陆佑安乘马车回到卫家。

    “爹!爹你在吗?”她迈入正院便呼喊出声,双手捧着暖炉四处寻找卫家主的身影。

    论赚钱,十个陆建安捆一起都比不上卫家主。

    卫家身为皇商,产业中不仅有青瓷特供皇室,温泉山庄的反季菜也特供皇室,遍布燕朝的酒馆、客栈、布庄更多如繁星。

    陆佑安越想越坚定跟卫家主学习的心思,猫猫般探头望向正院屋内,“娘,爹人呢?”

    “他跟你二叔有事,出门了。”刘令仪停下插花的动作,笑盈盈看着她招手,“怎么回来了?侯府那边没事要忙了?”

    她语气和善,态度亲昵。

    哪怕清楚陆佑安把卫家婚事当交易,卫长陵身体养好就会和离,她依旧不讨厌陆佑安,甚至和卫家主一样默契的不告知卫长陵这事。

    刘令仪盼着卫长陵留住人,阻止陆佑安和离。

    “佑安找他有事?”她启唇询问,随手拿起枯折的荷叶剪短,挨着花枝插下,“我记得老二叫他去城北那家客栈。”

    “城北那边穷,总有地痞流氓闹事。”

    “你要不急,在我这吃糕看话本等他就行。”

    刘令仪说完放下剪刀,理了理只插了两朵花,三枝枯荷叶的铜碗。

    生与死为邻。

    粗枝大叶,从未学过贵女技能的陆佑安都看的眼前一亮,暗暗感叹刘令仪不愧是卫家的当家夫人,这插花手艺,难怪她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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