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的人选?”
“窗左那个。”
杜英坦荡回答,声音却和陆佑安一样压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我在赏梅宴见过他,徐尚书的纨绔儿子,学问不高,但识字又会看眼色。”
“在家中是嫡次子,不会继承家业,但也不缺钱花。”
“杜家与徐家都是官宦人家,我与他也算门当户对,况且我嫁他虽是高嫁,可他身为纨绔,学识远不如我,我若嫁过去,不会被亏待。”
她说话迅速,可每个字陆佑安都能听清。
陆佑安放下茶杯抬眸,目光落在窗边的男人身上,听着对方既不谈四书五经也不讲律法新政,只说哪个游记写了哪好玩,弯眸轻笑。
虽然纨绔,本性到不坏。
这念头持续到夜色降临,登上松华山的众人各自回府。
燕程瑜捏着折扇,好奇的问陆佑安,“可成了?”
“成了。”陆佑安点点头。
她告知杜英看中了谁,送走燕程瑜后坐到铜镜前,一根根拆头上的发簪步摇。
同一时间,卫府书房。
卫长陵捏着柔滑的缎子,轻手轻脚的擦拭徽砚,边擦边问侍墨,“私库里我托人从羌族买回来的短刀可还在?”
“还在。”侍墨应声,手上小心地卷起画纸。
这画是卫长陵用了徽砚,又使龙泉印泥盖了私章的产物,他不但要小心卷好,还要亲自去盯着人给画装画轴。
侍墨动作迅速又耐心。
一旁的卫长陵收好徽砚与龙泉印泥,拿着私库的钥匙起身离开书房。
自古定情信物就要双方都送才对。
他收了陆佑安的定情信物,自然要送份合适的回礼,想着这些他脚步加快,不知不觉间思路就发散到两人既然定情,那他治好身体,两人也该洞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