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天降退婚
    “卫长陵?”

    不知过了多久,记完固色想法的陆佑安抬眸,黑瞳杏眸满是诧异。

    怎么回事?

    卫长陵不会真因为她共享的自愈力出大问题吧?白天因过强的自愈力反应巨大病倒,晚上怎么人傻了一样站那流鼻血?

    “……你没事吧?”她嗓音关切,赤脚奔向卫长陵。

    卫长陵下意识后退。

    偏偏他后退半步,陆佑安上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非但没拉开还更近了。

    似水果般清甜的馥香随呼吸涌入,眨眼间四通八达的占据卫长陵的身体,他脸色红的更厉害了,垂眸干巴巴看着陆佑安。

    这人怎么都不顾及男女有别。

    靠这么近。

    卫长陵的喉结滚动,浅淡的凤眼晦暗,垂在身侧的手掌动了动,最终也没伸出扶住陆佑安,“我在书房喝过药了,身体不会有事。”

    “你在流鼻血。”

    听出他误会了,陆佑安直说自己的发现。

    卫长陵僵住,吃惊地瞪大眼睛。

    下一秒。

    他狼狈的捂住口鼻,右手按住陆佑安推开人,偏开脸闷声,“许是王大夫担心我身体,药量下多了些,影响不到,都是温补的东西。”

    卫长陵边说边掏出帕子擦鼻血。

    听到陆佑安松了口气,絮絮叨叨的说他不过是看着恢复了健康,不好好养身体不行,他嗯嗯应声,敛眸垂睫,晦暗的眼神尽数藏住。

    他无比清楚,这鼻血是他心生迤念的结果。

    轻笑落下。

    卫长陵握紧帕子,再一次意识到这身体确实与过去不同了,他健康了许多,连以前因病不会出现的念头,现在都不由自主的涌出。

    他看向正重新洗脚的陆佑安。

    陆佑安毫无防备之心的赤足踩水,挽起的长裤露出大片肌肤,偏偏她对自己勾人的姿态毫无所知,上半身歪歪斜斜,慵懒的靠着软榻,手上抓着他修改的蜡染法细细看着。

    “原来想成功蜡染,还要处理蜡画。”她都没想到煮染时蜡会受热融化,不特意处理蜡画,蜡染跟本做不成。

    陆佑安对成功蜡染的信心大增。

    为尽快投身蜡染事业赚钱,她粗鲁的擦完脚滚进被子内,闭眼迅速进入睡眠,也就没发现同床共被的卫长陵睁眼清醒了大半夜。

    寅时初,窗外的冬风嘶吼,昏暗的烛光熄灭。

    “算了。”

    呢喃的男声低哑,清醒的凤眸看向身侧。

    陆佑安熟睡着,小巧圆润的鹅蛋脸泛着红晕,白日被规整梳好的墨发如藻般肆意生长,她身后的空间被发丝占据,纤细的身体被驱赶向卫长陵。

    灼热的呼吸落在颈侧。

    卫长陵抿唇。

    男女有别,可陆佑安跟别人不一样。

    这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卫长陵闭眼,催促自己睡觉的同时揽住陆佑安,一手将人按在怀中,一手亲近的握住陆佑安想推开被子的手。

    第二天。

    一夜好眠的陆佑安睁眼便惊到。

    她狼狈又小心地逃出卫长陵怀中,见卫长陵睡得沉,果断自己用膳,拿着记了蜡染法跟固色法的纸,乐颠颠奔赴卫府正院。

    皇商卫家擅赚钱的可不止卫长陵。

    新外援!

    新想法!

    陆佑安迫不及待扑进四时院,“母亲……”

    “这便是给长陵冲喜的陆小姐吧?”陌生的女声响起,紧接着女人伸手拉住陆佑安,欣喜的摸着陆佑安的手,“是个旺夫的好姑娘,要是我们英娘也是个旺夫人,那王家又怎么会退婚?”

    “……”

    退婚跟旺夫有什么关系?

    陆永安用脚丫子想都知道,女人口中的英娘会被退婚,十有八九是男方见异思迁,另有心思,但她跟女人不熟,自然不会多言。

    “佑安给母亲问安。”她眼巴巴看向刘令仪,说是问安,实际确实求救。

    刘令仪被她逗笑。

    “佑安过来。”她朝陆佑安招招手,给了陆佑安名正言顺摆脱女人纠缠的借口,“这位是杜员外郎的妻子,你可以叫她李夫人。”

    “李夫人。”陆佑安乖巧开口。

    燕国先祖打江山时皇后出人又出力,因此燕国建国以来便弃了前朝女子要冠夫姓的破风俗,她叫李夫人,只因对方姓李,与她嫁了谁无关。

    此时李夫人也在看她。

    陆佑安在李夫人开口前认真回想燕京姓杜的员外郎,成功对上姓杜,又跟卫家二房是姻亲的户部员外郎杜如悔。

    她不认识杜如晦,看向格外热情的李夫人满眼疑惑。

    “以前不曾听过陆小姐旺夫,不知陆小姐是去哪求了菩萨,可能告知我,让我带英娘拜一拜,以后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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