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新的程序。”
沈忘宁的拳头砸在桌上:“你到底想要什么?”
九尾狐从胸衣里抽出一张磁卡:“这个能暂时冻结Ω系统的远程控制协议,有效期72小时。”她将磁卡放在两人之间,“换原始样本的坐标。”
安宁突然按住沈忘宁的手:“别信她。磁卡是陷阱,读取时会反向传输我们的位置。”
九尾狐的笑容僵住了。安宁继续道:“你是澍歼的暗桩,代号‘赤狐’,负责清理叛逃实验体。”他指向她耳后的微型接收器,“你现在就在接收指令。”
枪声几乎震破鼓膜。九尾狐的眉心多了个血洞,缓缓向后倒去。沈忘宁转头,看见安宁手中的枪还在冒烟,他的瞳孔呈现出完全的荧蓝色,像两块冰冷的宝石。
“你杀了她?”沈忘宁难以置信。
“她不是第一个。”安宁的声音带着机械回声,“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雨下得更大了。他们穿过庙街夜市时,沈忘宁突然将安宁拽进一家废弃电影院。胶片的霉味和灰尘在空气中漂浮,破败的荧幕上还定格着某部老电影的最后一帧。
“你到底还瞒着我多少事?”沈忘宁将他抵在墙上,“那些计算,那些杀人技巧,不是原来的安宁会的。”
安宁的呼吸喷在他颈间:“原来的安宁是科学家,现在的我是科学家加武器。”他苦笑,“你更想要哪个?”
沈忘宁没有回答。昏暗的光线中,他们目光相接,某种无形的张力在狭窄的空间里蔓延。最终是安宁先闭上眼睛,仰头吻了上来。
这个吻带着血腥味和电流般的刺痛——Ω系统正在超负荷运转。沈忘宁扣住他的后颈,指腹摩挲到一小块凸起。他猛地拉开距离,借着荧幕的微光看清了那个隐藏在发丝间的纹身——一只微型的蓝闪蝶,和他胸口的一模一样。
“什么时候纹的?”他声音沙哑。
“不是我。”安宁的眼神突然变得柔软,“是这具身体自带的...他们复制了一切,包括这个。”
沈忘宁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唯一的解释是——真正的安宁曾在某个时刻,偷偷在这具克隆体上留下了标记。
荧幕上的老电影突然跳动,画面变成雪花噪点。安宁警觉地抬头:“有人黑进了影院系统...”
荧幕上闪过一行血红的字:【找到你们了】。
下一秒,整个影院的出口同时落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