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
什么吗?”沈忘宁冷笑,拔出腰间手枪,“你设计的所有陷阱,都建立在相信我会自愿献祭的基础上。”

    安宁静静地看着枪口,突然笑了:“不,我设计的所有陷阱...”他按下腕表某个按钮,沈忘宁的枪应声解锁,“...都有给你反悔的余地。”

    全息投影在两人之间展开。画面里是二十年前的实验室,年轻的安宁正在删除一份标着“ALPHA-001销毁令”的文件,然后插入密钥,启动了一个名为“蓝闪蝶”的子程序。

    “这是什么?”沈忘宁皱眉。

    “给你的礼物。”安宁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我将自己的意识副本上传至全球网络时,留了一个后门——只要有足够的ALPHA-001基因样本,就能制造出中和剂,不必牺牲本体。”

    他指向手术台下的冷藏柜。沈忘宁打开后,看到十二支蓝色药剂整齐排列,每支标签上都标着他的基因序列号。

    “你这些年...一直在收集我的基因样本?”沈忘宁想起那些擦肩而过的“意外”,街头小贩递来的带血纸巾,诊所里多抽的一管血...

    安宁点头,突然剧烈抽搐起来。Ω系统终于全面崩溃,蓝色纹路如退潮般从他皮肤上消失。“现在你知道了全部真相...”他艰难地呼吸着,“可以选择帮我救他们...或者带着硬盘离开。”

    沈忘宁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科学家,如今像破旧的玩偶般躺在手术台上。他想起实验室火灾那天,安宁逆着人流冲向儿童区的背影;想起纹身店里,他假装陌生人给自己纹的蓝闪蝶;想起刚才他明明可以跟莫里斯走,却选择套出小澍的下落...

    “需要多少血?”沈忘宁突然问。

    安宁的瞳孔微微扩大:“至少2000cc...你会...”

    “死不了。”沈忘宁已经卷起袖子,将输血导管插进自己肘静脉,“老规矩,数到三?”

    安宁的眼泪无声滑落。当针头刺入他颈动脉时,两人的血液在透明导管中相遇,竟泛起珍珠母贝般的光泽。沈忘宁感到一阵眩晕,意识被拉入某种奇妙的共鸣状态——

    他站在实验室的观察窗前,看见年幼的自己被固定在手术台上,而安宁正颤抖着将镇静剂注入他的脊柱。当孩子疼得尖叫时,年轻的科学家俯身在他耳边说了什么...沈忘宁现在听清了,那是:“对不起,但只有你能救他们...”

    现实中的警报声突然刺破幻境。安宁挣扎着坐起,看向监控屏幕:整栋楼已被特勤组包围,重型武器正对准安全屋的窗户。

    “来不及了...”安宁拔掉针头,鲜血溅在沈忘宁脸上,“带着药剂和硬盘走!”

    沈忘宁纹丝不动,反而将输血速度调到最大:“你知道我不会走。”

    安宁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随后变成决然。他按下手术台下的隐藏开关,地板滑开露出一个垂直通道:“那就一起走,去救小澍。”

    沈忘宁抱起他跳入通道的瞬间,安全屋在身后爆炸。他们在黑暗的滑道中急速下坠,安宁的嘴唇贴在他耳畔:“香港地下有整个澍歼计划的秘密网络...最后一站是‘鸟笼’,关着所有失败的第七代...”

    冰冷的水流突然包围了他们。沈忘宁在浮出水面时,发现自己正在维多利亚港的某个排水口外。远处,安全屋所在的唐楼燃烧得像支巨型火炬,映红了半个九龙的天际线。

    安宁在他怀里失去意识前,手指无意识地描摹着他胸口的蓝闪蝶纹身。沈忘宁吻了吻那冰凉的指尖,向着港岛最黑暗的角落游去。

    维多利亚港的海水灌入鼻腔时,沈忘宁想起了实验室的消毒剂味道。安宁在他怀里轻得像具空壳,皮肤下的蓝光随着心跳微弱闪烁。他咬住呼吸器,拽着安宁向港底那片异常明亮的蓝光游去——那里本该是漆黑的。

    水下三十米处,一排荧光标记指引着通道。沈忘宁摸到金属门上的生物识别器,将安宁的手指按上去。绿灯亮起的瞬间,他看见识别屏显示【欢迎回来,Dr.安】。

    气闸门后是条向上延伸的甬道,墙壁上爬满发光苔藓。安宁突然在他臂弯里抽搐,嘴角溢出蓝色泡沫。沈忘宁扯掉呼吸器,将空气渡过去,尝到血和神经毒素的苦涩。

    “坚...持...”他喘息着拖拽安宁穿过甬道,自己的伤口在海水中泡得发白。

    通道尽头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球形空间悬浮在海水中央,钢化玻璃外游弋着变异的荧光水母。沈忘宁的太阳穴突突跳动,这里像极了安宁记忆碎片中的实验室。

    “鸟笼...”安宁突然睁眼,声音嘶哑得不成调,“他们用我的算法...改造了海底军事基地...”

    沈忘宁将他扶到墙边的控制台前。安宁的手指在键盘上颤抖,调出的三维地图显示这个球形空间延伸出十二条通道,像辐射的蛛网。每条通道尽头都是一个独立舱体,标注着“OMEGA-700至712”。

    “小澍在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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