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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时间。但是再过几天,你真的不和我庆生吗?这九年,我的生日都是和你过。难道今年,你要我灰溜溜回老宅,去和那些老头子喝酒去?你要这样吗,小存?”
郁雪存说:“你不要再说话。”
“哦,你烦透了我,现在连我说话都不想听。那么你要我现在就走吗?以后再也不来见你?”
“好啊。”
话赶话,郁雪存从来气盛,从来不考虑后果。卢至为却耍赖皮:“那我不能听你的。”
渐渐的,淅淅沥沥的雨声响起来。又在下雨了。
郁雪存终于缓过气,决定要和他戳破那一层纸,开口说:“我要问你一件事。”
卢至为沉沉看着他,没有说话,仿佛已经知道他要问什么。
他是怕了卢至为那一大堆的花言巧语,也疲于应对那么多的术语,他从来绕不过卢至为,只能提前定下一大堆的条款。
“你不能用任何花言巧语、比喻又或者偷换概念,你不能偷换论点、改变话题,你只要告诉我,是真的,或者是假的。除此之外的回答,我一句都不想听。”
“你要结婚了,是吗?”
卢至为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先绕开桌子,走到他的面前。
郁雪存立刻说:“你不要说什么‘婚姻是婚姻,爱是爱’,也不许说‘婚姻只是一纸契约,这十年的感情足够证明’。我没有问你感情真不真,这不是我的问题。”
卢至为说:“我还没开口,你就这么防着我,心里已经给我定了死罪。”
“那你为什么不能直接回答我呢?是真的,或者是假的,这个问题有这么难?”郁雪存第一次问得这么聪明,丝毫不被他带着跑。
过去每一次,卢至为太容易就偷换了他的问题。他不能不严防死守,不能不死守着退路。
卢至为对视着坐在椅子上的他,刚想要开口。
郁雪存却说:“你不要说话了。”一只手捂住他的嘴,“你只要点头,又或者摇头,什么话都不许说……也不许既点头又摇头。”
简直把卢至为过去的招数全都防备了起来。
卢至为微微垂下眼睫,看着他,明明是他在质问,现在好像被逼到绝路仓皇小狗一样的也是他。
卢至为不动,郁雪存才想催促,他却顺势亲了一下他的手指。
郁雪存连忙收回手,来不及劈头盖脸质问他犯规,卢至为已经说话了。
“无论我点头还是摇头,都是骗你。”
卢至为说:“我是要订婚,那并不是结婚,你不能给我两个错误答案让我来选。”
郁雪存呆呆看着他,想说那是一样的,可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小存,其实投资你的电影电视剧,大多数时候经济收益低于成本。”卢至为说:“可是我不觉得亏本,反而很赚。有本书里面,有个人将三十枚多卜隆金币投入一口坩埚,将珍贵的黄金变成了一锅碳化的油渣,人人都觉得他是疯子。”
“投资你也是,将黄金投入高风险的实验。但是最终,黄金仍然能被提炼出来,那三十枚金币没有消失。我过去对你投入的所有成本,从来没有亏损,反而是我大赚特赚,是我拥有了你十年的喜怒哀乐,能够花一点点的金钱,换到你开心。”
郁雪存说:“可是你要订婚了。”
卢至为说:“是。所以,你现在也只是付出了三十枚金币投入坩埚。最后它会回来。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像是黄金的质地,不会因此改变。我会回来的,你只要给我一点点……一点点时间。”
郁雪存傻傻地望着他,竟然就这样懵懵地听他说完了,看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