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至为欣然接受罪名,并再次威胁郁雪存早点回家。
郁雪存:“……”下次再也不给他玩了!
入夜,郁雪存去剧组安排的酒店睡,在里面转了一圈,发现桌上准备了自己喜欢的甜点。
他内心感叹酒店好贴心,根本不像卢至为说的那样“外面都是风风雨雨你住不惯”。
然而下一秒,郁雪存准备把房门关上,就看见了对面房间门打开,露出晋熠的脸。
郁雪存呆住。
倒是晋熠先一步反应过来,淡淡一笑:“好巧。”
巧在哪里。
他真的把小存当笨蛋在玩。
郁雪存:“……剧组订酒店一般是连号一起订,怎么‘巧’到让你混进来的?”
晋熠坦然:“可能我这个人运气比较好。”
郁雪存有点别扭。
本来和晋熠重逢,他不心虚,当初不告而别的是晋熠,应该理直气壮的是他,应该兴师问罪的也是他。
可是如今,知道罪魁祸首是卢至为,他又和卢至为在一起,再多的底气,也都变成了复杂情绪。
他最讨厌亏欠别人。可他和晋熠,说不清谁亏欠谁。
“就当赏光给我回国接风,”晋熠说:“至少陪我逛逛夜市。”
“……没有空。”
晋熠道:“当初还是你说,你的家在杭州,有一天一定带我来看一看。”
郁雪存本来就容易被说软,抵抗这么久,已经拼尽全力。他一提当年,郁雪存筑起的墙就倒塌,开始觉得是自己太绝情。
“……不要太久。”
晋熠笑了:“好。”
郁雪存从没见过晋熠开车的样子。
夜色沉沉,晋熠神情放松,靠在车座上,从后视镜看他:“怎么?”
郁雪存道:“你现在倒有点像大学时候那样了。”
晋熠微微愣了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
他是觉得重逢以来,晋熠都有点冷冷的,笑也是冷冷的,教他打高尔夫也有些轻慢,这次干涉到他的酒店订房,更不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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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意愿。全然不像大学时候,待他那么克制温柔又珍惜。
只有现在,开车时候,有了点那时少年意气的模样。
晋熠说:“是吗,人总会变。”
郁雪存说:“当初的事,我不知道。但卢——我哥哥他也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怕我……”
“小存,你不能这样。”晋熠打断他。
郁雪存以为他要说自己偏袒卢至为,本来就心有不安,一下子更不敢讲话,有点蔫蔫的,底气不足为自己辩解:“我没有……”
晋熠却说:“你在他的面前维护我,又在我这里为他圆场。他不会记你好,我也不承你情。有点太笨。”
郁雪存:“我没有为谁圆场。是真心话。”
“不过因为太笨了,”晋熠笑笑:“反而让人恨不起来。有种和小学生生气的感觉。”
郁雪存:“……”
天天乱说他笨,他就算是爱因斯坦再世,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