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贺坚持,已经脱下了西装外套。
韩相见状,说道:“那……裴先生帮忙剥蒜吧?”
“好。”
厨房十分宽敞,白色瓷砖贴到半墙,窗台上放着几盆小葱和薄荷。韩相系上那条红格子围裙,裴贺被分配到流理台一角剥蒜。
裴贺站在流理台前,拿起蒜头,先在水龙头下冲了冲,然后开始剥。
先用小刀切掉根部,然后用手一粒粒掰开,再用指甲小心地从蒜瓣顶部撕开一个小口,将整片蒜皮完整剥下。动作慢而仔细,剥出来的蒜粒洁白完整。
蒜剥好了,裴贺问还有什么需要帮忙。韩相让他去摆碗筷。
菜陆续上桌,都是家常菜,但色香味俱全。四个人围坐圆桌。
“家常便饭,不知道合不合裴先生口味。”林颂说,先给裴贺盛了碗汤。
“很丰盛,谢谢阿姨。”裴贺双手接过汤碗。
“裴先生以后要常来北京了?”韩相问,夹了块鱼肚子肉给林颂——那是鱼身上最嫩的部分。
“是。”裴贺放下筷子,坐直身体,“看安去哪,她如果在京市,我可以把投资重心往这边倾斜。如果她想去香江,我也支持。现在政策允许,往来方便,不是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