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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药蚀人身上起到任何作用,只好硬着头皮,赤手空拳打出了一条血路。

    说来也怪,居元的招式在江湖中还真是少见,行如仙鹤,一步一招,稳中求进,乍一看像是在打醉拳,但这醉拳里还带有点儿文人的风骨。

    药蚀人难杀死,若是两人这么耗下去,估计会是两败俱伤。于是居元灵光一闪,对着贺宴舟道了句:“贺大侠,你此时不吹笛曲,还要待到何时?”

    “我倒是想!”

    贺宴舟当然早就想过要吹笛子了,可是方才笛子刚从腰上拿下来,便被慕容霖一鞭子打成了两截,压根没有挽回的余地。

    他被慕容霖穷追猛打,与慕容霖比体力那是远远比不过的,只能尽可能不与其硬碰硬。慕容霖的鞭子好似一条吃人的毒蟒,蜿蜒曲折,被它缠上,不是被上面缠着的利刃毒死,就是被一鞭子抽打死。左右都是死,贺宴舟为了活得长命些,一剑挑掉了她手里的长鞭。

    谁知慕容霖神色一变,一张花容月貌的脸,此时此刻像是来讨情债的女鬼一般,狰狞又可怖。

    “杀了他们……”从慕容霖嘴里吐出了一行字,像是从咽喉里硬挤出来的字,刮蹭着周围的黏膜,厚重又沙哑。

    居然会说话?贺宴舟不敢想像,这难道不是一位死人炼化的药蚀人吗?为何会说话?

    容不得他想那么多,往后一退,退到了居元身旁。两个人后背挨到了一块儿,侧着脖子,一边警惕着药蚀人攻击,一边商量起了对策。

    “这里的人不好对付。她的武功本身不低,成为药蚀人更是棘手。先逃为妙。”

    “居某正有此意。”

    于是贺宴舟先是丢出几枚银针做引,而后同居元往后退去,将身后的药蚀人以一种强大不可敌的气场吓退后,准备慌忙逃跑。

    然而,慕容霖早看出了他们的目的,猛地踩地,三两步一鞭子抽向了贺宴舟。贺宴舟一个猝不及防被打趴在了地上。

    慕容霖成为药蚀人后的内力乃是常人不可比拟的。这一鞭子直接将贺宴舟身上的皮肉打开了花。一身棉麻布衫就被这么染了一片红,血淋淋的,旁人看了都不好受。

    “贺大侠!”居元连忙跑上前将人扶了起来,却全然忘记了身后的药蚀人。一只药蚀人张牙舞爪地就要朝他攻击去,是贺宴舟将其身子往下一拉,反手一剑切开了药蚀人的脑袋。

    脑袋落地,贺宴舟整个人也匍匐在了地上。这一招可使用了不少内力加持,否则也没那么容易砍下药蚀人的头。

    慕容霖步步相逼。居元背起贺宴舟朝她丢去了两枚暗器,而后抓准机会跑出了地下密室。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嘭!”的一声巨响。

    整座偏殿摇摇晃晃,慕容霖‘破土’而出,想给居元一掌。好在贺宴舟还没死,吊着口气,使出了一切境,将慕容霖那一掌挡了回去,甚至还将身后的药蚀人皆都震倒在了地上。

    天地失色时,慕容霖被他这一掌打入心脉,口吐鲜血。若非她已不是活人,那么她就死了。

    居元被这道功法震撼住,跑到了廊桥下将贺宴舟放了下来,却见贺宴舟双腿一落地便吐了口血,而后身后的偏殿便炸成了废墟。

    “赶紧先跑。这里可不止埋伏着这么一点儿药蚀人。慕容霖也不好对付,快些跑吧。”贺宴舟喘着气道。

    居元:“丢下贺大侠跑吗?我做不到!”

    贺宴舟两眼发黑,脑子一懵,反应过来后解释道:“先生误会了……我是想让先生带我逃走,不是让你…自己逃。”

    翰林学士?文人?儒雅风流?此时在贺宴舟眼里可是半点儿也看不出来。他心里冷笑了不知多少声,最后面上都快挂不住了。

    居元尴尬得有些不知所措。等真要背着人继续逃跑时,已经被一群,不,是一大群药蚀人团团围住了。

    慕容霖的脸掉了一层皮,人却安然无事,看着贺宴舟,冰冷的眼神像是在说:贺宴舟,你逃不掉了!

    就在这时,靖王府外来了一群青衣男子,拿着手上的剑,一窝蜂涌了进来,将门口那群巡逻的士兵杀了个片甲不留。

    带头的李真源跑得快些,已经冲到了贺宴舟和居元身后。随后一群青衣弟子同药蚀人缠斗到了一起。

    “贺师兄!你们没事吧?”李真源跑上前,对两人问候道。

    居元见到来人很是惊讶。他对青云山并不熟悉,但对李行之很是熟悉。想当时,李行之以青云二十四式继了逍遥派的后尘,成为天下第一门派后,居元正巧在洛阳游荡了一段时间,对这个人的各种传奇和艳史皆有了解。

    他曾远远看过李行之一眼,那时候似乎是因为洛阳饥荒,李行之亲自下山布施。但这一眼尤其深刻,所以一见到李真源便很是熟悉。

    李真源越是长大,便与李行之越是相似了。

    “居元先生?你也在这里?”看到居元也在,李真源有些惊讶道。

    居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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