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米的时候用的是温爷爷以前做的一个四方的漏斗形大盒子。
奶奶跟温言说村里有一家人有先进的稻谷脱粒机,温言不想产生损耗。
决定用老办法打米,这办法费人,需要拿着一捆捆稻米打到旁边的木板上,打出来的稻米都掉进里头。
老太太可舍不得让温言自己干这样的体力活,连忙电话把温浩温雅叫过来一起弄。
晚上,温家院子的灯一直亮着,三个人就这样吭哧吭哧地忙活起来。
“不是,我说妹儿啊,我们是非要吃这个苦不可吗?”
温雅累得额头冒汗,把手里打干净的稻杆扔到一边。
她也是很久没有干这样劳累的体力活,这可比健身累多了。
即使手上戴着手套,温雅还是感觉自己的手掌累得不行。
“用机器来弄不就好了,好几千斤呢,你就这样折磨我们?”
“对不起啦二姐,我没想到奶奶会把你们叫过来。
这个水稻长得太好了,我舍不得用脱粒机。
等你吃到这个米的时候你就知道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温言自己用灵力干活,身体根本就感受不到累。
大哥和二姐都是普通人,这样的程度确实辛苦了一点。
“哪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就是你姐太懒了,刚好有机会给她锻炼锻炼。”
温浩握着稻杆就开始往木板上打,一边打一边调侃。
“大哥,你说什么呢,我哪懒了,整天打扫民宿上上下下,我都要累晕了好吗?”
两兄妹开始你一言我一语斗嘴起来。
老太太则是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们。
眼里洋溢着幸福。
第二天一早,温言就想着出门收割水稻,结果门口却堆满了人。
这些人都是之前在樱桃园干活的人。
李婶子看到温言立马露出微笑,“小言啊,你这是要割水稻吗?”
看到那么多人堵在门口,温言有些疑惑,但是也好好回应。
“嗯,最近忙着弄水稻的事情。”说完温言又看向众人,她们脸上都带着一点不好意思。
“你们是有什么事情吗?”
“那个,那个小言啊,你现在忙得过来吗?还需要招人吗?”
李婶子一只脚有点跛,以前去干过工地,后来人家嫌她干活太慢不要她。
后来去厂里干流水线,现在有了孩子,只能在家务农带孩子。
以前就在家里做藤编,一个藤编二十块,一天下来也能有个八十到一百二十块。
自从被叫到温言这里来干活,李婶子精气神都好了很多。
因为最近收购藤编的老板压价,藤编价格一个十二或者十三块,一天下来也赚不到什么钱。
村里其他人也是这样,给温言干活以后家里收入都多了不少。
虽然现在樱桃采摘完了,但是樱桃园总要人维护。
她们几个人就壮着胆子来问问温言。
“啊!我给忙忘了,我这边还要人的,你们今天有空吗?跟我一起干地里的活,我家里的水稻还要弄呢。”
“当然有时间,你说一下都要干嘛,我们几个人都能干。”
“对!我们都能干。”
“行行,那就麻烦你们了,我今天要做的事情还不少呢。”
温言就把今天要做的事情安排下去。
稻田收割完了以后温言就想着再种一季水稻,所以要尽快整理田地,耕田。
耕田还要等大半个月,杂草耕进田里后等待发酵。
温言忍不住在心里给自己一个小拳头,要干的事情太多了,她怎么老想着一个人干活。
樱桃园要人,水稻种植要人,还要做蔬菜大棚,就连家里的房子也要拆了重建。
这些事情她一个人根本忙不开。
最近真是忙晕了,就连京市的王管家和陈姨都被她遗忘到了角落。
本来说大哥离了婚以后就把他们带回来的。
来不及想那么多,温言带着八个婶子就开始干活。
打稻的打稻,搬东西的搬东西,还有用风谷机吹掉杂质的。
整个温家忙活不停,院子里都是婶子们干活和谈笑声。
老太太看到这场面却臭着一张脸,终于逮到机会拉住了温言。
把温言拉到了房间里说起了悄悄话:“你钱多啊?一天请那么多人,以前的大地主都没你能请。
你可别忘了你还要还那么什么违约金呢,真的忙的话请两三个人就行了。”
说着老太太又看向紧闭的房门,忍不住重重拍了拍温言的背。
“啊!奶,疼啊!”温言忍不住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