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
一声轻微的解锁声响起。
她伸手去拉驾驶座的车门,动作流畅。
然而,就在她准备坐进去的时候,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了什么异常。她的动作顿住了。
戴可微微蹙起那对好看的眉毛,低下头,目光落在了右前轮上。
那个明显瘪下去一大块的轮胎上。
戴可站在原地,盯着那瘪掉的轮胎,足足看了好几秒钟。
她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但那双冰封的桃花眼里,却闪过一丝浓浓的烦躁。
她抬起手,有些无力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
就是现在。
一直在车里观察的陆尘,立马将车缓缓开到戴可和那辆“负伤”的保时捷旁边,停了下来。
他降下车窗,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您好,我是网约车司机,我看您的车好像出了点问题,要坐车吗?”
戴可闻声转过头,那双带着疲惫和烦躁的桃花眼落在了陆尘脸上。
当看清陆尘的容貌时,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眼前的男人年轻、英俊,五官轮廓分明,气质沉稳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魅力,即使穿着普通的衣服,也难掩其出众的外形。
“这么帅的男人…开网约车?”
戴可心里下意识地冒出一个念头。
“这条件…嗯…不去当鸭…少爷可惜了。”
当然,这只是她偷偷取悦自己的小想法,并未表现出来。
因为戴可此刻心情极差,原因复杂。
父亲不久前给她下了最后通牒,要么在短期内力挽狂澜,让星辉生活的业绩有起色,证明自己的能力。
要么就接受安排,与另一家实力雄厚的集团公司董事长的儿子相亲联姻,借助对方的资源来拯救公司。
戴可心高气傲,怎么可能接受这种近乎“卖身”的安排?
她唯一的出路就是把公司经营好。
然而。
真正接手后,她才发现公司的困境远比她想象的严重,内部问题盘根错节,外部竞争激烈。
她表面上自信满满,制定了一系列改革计划,但内心深处,远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坚强。
再加上那个联姻对象,一个她极其反感的花花公子,还不停地纠缠她,种种压力堆积在一起,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此刻,深夜加班后还遇到车胎被放气这种糟心事,她的烦躁值已经达到了顶点。
但眼前突然出现一个赏心悦目的帅哥司机,倒是让她的坏心情莫名好转了一点点,至少视觉上得到了舒缓。
“嗯,车胎没气了。”
戴可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疲惫,“去迷雾酒吧。”
她报了一个附近的高端清吧名字,她现在急需一杯酒来放松紧绷的神经。
“好的。”
陆尘点点头,正准备下车帮她开车门,展现一下绅士风度。
就在这时。
“嗡——!”
一阵嚣张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一辆造型夸张的亮黄色兰博基尼跑车疾驰而来。
一个急刹,精准地停在了陆尘的比亚迪和戴可的保时捷之间,挡住了去路。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年轻但带着纨绔气息的脸。
一个穿着花哨衬衫,头发梳得油亮的青年探出头来,脸上堆着自以为迷人的笑容,对着戴可喊道:
“可可!这么巧?我正要和朋友去吃饭,就看到你了!缘分啊!走,我知道新开了一家米其林餐厅不错,赏个脸,一起去吃个宵夜?
顺便…聊聊咱俩的事?我爸和你爸可都催了好几次了,说找个时间把订婚的事定下来。”
这个青年,正是戴可父亲极力撮合的联姻对象。
赵铭,某个大型集团的公子哥,家里资产雄厚,也是父亲希望借助来挽救星辉生活的“救命稻草”之一。
他对戴可觊觎已久,最近更是借着家里施压,纠缠得越来越紧,这也是戴可最近压力巨大,心情恶劣的重要原因之一。
戴可看到他就觉得头疼,心情瞬间又跌回谷底。
“没空,不饿,不去,订婚的事,我从来没同意过,请你以后不要再提了。”
戴可看都没看他一眼,伸手就要去拉比亚迪的后车门。
赵铭碰了一鼻子灰,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这时,他才注意到站在车旁的陆尘。
他上下打量了陆尘几眼,目光在陆尘出色的外貌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和不爽。
“这小白脸谁啊?长这么帅?开个破比亚迪?戴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