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尘被撞得微微后退半步,下意识地伸手揽住。
苏婉晴像一只被冷落许久、终于等到主人归家的猫儿,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几乎挂在了他身上。
她那丰腴有致的身体紧紧贴着陆尘,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和过高的体温。
她将脸深深埋在他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带着一丝委屈。
“臭弟弟…你还知道来啊…”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还带着点哽咽,显然已经等了太久,积攒了满腹的幽怨和渴望。
陆尘低头,只能看到她精心打理过的发顶和微微泛红的耳尖。
他不用想也知道,这位姐姐肯定是醋坛子打翻,又等得心焦难耐了。
他收紧手臂,稳稳地托住翘臀,另一只手掌在她背后轻轻拍抚,低声笑道。
“怎么?等急了?”
“你说呢?”
苏婉晴抬起头,一双媚眼如丝地瞪着他,脸颊绯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让我一个人在办公室里…眼巴巴等着你…你倒好,一来就先钻进了小丫头的房间,一待就是那么久,你…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姐姐了?”
她越说越气,忍不住抬起手,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胸口,但那力道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撒娇。
陆尘看着她这副醋意横生又风情万种的模样,心中大动。
立马捉住她作乱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眼神带着笑意。
“我这不是来了吗?现在开始?”
“不要……”
苏婉晴嘴很硬,但闪烁的眼神和更加红润的脸颊却出卖了她。
她试图抽回手,却被陆尘握得更紧。
“我那是…那是去谈正事。”
陆尘面不改色地扯了个谎,虽然这“正事”谈得有点歪。
“正事?什么正事需要锁着门谈那么久?”
苏婉晴显然不信,嗔怪地白了他一眼,但语气已经软了下来。
她其实也并非真的兴师问罪,更多的是需要他的安抚和关注。
陆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低头,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呼吸交融间,气氛暧昧下来。
“晴姐等久了,是我的错…现在,我不是来赔罪了吗?”
苏婉晴被他亲昵的动作和话语弄得心尖一颤,所有的不满瞬间燃起了极大的渴望。
她轻哼一声,身体又往他怀里贴紧了几分,仰起头,红唇微启,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一切尽在不言中。
办公室的门早已悄然锁上,隔绝了外界。
空气中,只剩下逐渐升温的旖旎气息。
对于苏婉晴来说,漫长的等待似乎终于迎来了补偿的时刻。
而对于陆尘而言,安抚好这位姐姐”,才能更专心地去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拿到关键道具,完成任务。
与此同时。
阿依古丽离开那间让她心乱如麻的直播间后,并没有回去找夏星辰,而是直接走向了秘书陈文文的办公室。
敲开门,陈文文看到是阿依古丽,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尤其是注意到她眼眶微红,神色憔悴,走路姿势还有些别扭时,心里顿时升起满满的疑惑。
她怎么不去休息,反而来自己这里了?
难道是陆董有什么指示?
“古丽?你…找我有事?”
陈文文站起身,试探着问道。
阿依古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点点头,“文文姐,我…我想找你谈点事情。”
“你说。”
陈文文放下手中的笔,示意她坐下。
阿依古丽没有坐,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开口说道:“文文姐,我想…我想申请解除和公司的合同,我愿意支付违约金,只是…希望违约金数额能不能…稍微少一点?”
陈文文愣住了,完全没料到她会提出这个要求。
“解除合同?为什么这么突然?”
她满脸疑惑,“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还是对公司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你可以跟我说说,或许能解决呢?”
陈文文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阿依古丽可是陆董亲自点名重点培养的对象,资源倾斜力度这么大,前途一片光明,怎么会突然要解约?这太不合常理了。
她自然要搞清楚原因。
阿依古丽低下头,找了个早已想好的借口。
“没什么…就是,我从大学毕业后,一直留在江城打拼,现在有点…想家了,想回老家发展,离父母近一点。”
这个理由听起来合情合理,但陈文文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