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我们…我们昨晚…不对，是以前的视频，被发到网上了，热搜第一。”
申雨萌哭着把手机递给他。
程昱一把抢过手机，当他看清屏幕上的内容时。
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最后变得一片死灰。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一屁股瘫坐在床上，双眼失神，嘴里喃喃自语。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视频怎么会泄露出去…我明明…”
他猛地想起什么，如同弹簧般从床上跳起来，也顾不上穿鞋，赤着脚发疯似的冲向卧室隔壁的书房。
他冲到书桌旁，手忙脚乱地打开一个上了锁的抽屉，在里面胡乱翻找着。
当他看到巴掌大小的黑色硬盘时，紧绷的神经才猛地一松，劫后余生般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几乎虚脱了。
“还在…硬盘还在…”
他紧紧攥着硬盘，仿佛握着救命稻草。
只要这个硬盘还在，里面那些涉及更多大佬，更多女星的视频没有泄露。
那么就算他程昱的个人形象彻底崩塌，星途尽毁，靠着父亲的人脉和资源，他至少还能做个富家翁。
甚至将来未必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这个硬盘，是他和父亲最后的底牌和护身符。
但和申雨萌的视频是怎么流出去的？
程昱百思不得其解。
他记得父亲明明把所有的备份都销毁了，只留了这一份藏在最安全的地方。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拿着硬盘回到卧室。
地上的申雨萌还在低声啜泣。
程昱捡起自己的手机，刚一开机，无数条未读信息和未接来电提示就涌了进来。
还没等他细看，一个电话就打了进来，屏幕上显示的名字让他心头一紧。
父亲，程志远。
他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程志远压抑着暴怒的低吼，“混账东西！硬盘还在不在？”
“在…在，爸，硬盘在我手里，没事！”
程昱赶紧回答，声音带着颤抖。
听到硬盘安全，程志远的语气明显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很严厉。
“那网上那个视频是怎么回事？是不是那个叫申雨萌的女的搞的鬼？她想勒索你？还是你把视频给过别人？”
“不…不可能！她没那个胆子！”
程昱矢口否认，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地上的申雨萌，不敢告诉父亲她现在就在自己房间里。
“我…我也不知道视频是怎么流出去的，我明明很小心…”
“废物！”
程志远骂了一句，“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你给我听好了，立刻把硬盘藏到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除了我，谁也不能告诉，明白吗？”
“明…明白！”
“还有，这件事我会处理，我会动用所有关系尽量把影响压下去，找公关团队洗地，把脏水往那个女人身上泼，你这段时间给我老老实实待着，不准出门，不准接受任何采访，更不准再惹是生非，等风头过去再说。”
“爸，你一定要查出是谁在搞我，我要弄死他！”
程昱咬牙切齿，眼中充满了怨毒。
“放心，敢动我程志远的儿子，不管是谁，我都不会让他好过。”
程志远的声音冰冷刺骨，“你先把眼前这关过了再说，记住，硬盘绝对不能出事，那是我们爷俩的命根子！”
“我知道了，爸。”
挂断电话，程昱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
看了看手中的硬盘，这里面可是他父亲在娱乐圈多年经营的“资产”。
随即。
程昱看了一眼蜷缩在地上，脸肿了一半，哭得梨花带雨的申雨萌，烦躁地皱了皱眉。
现在不能放她走。
万一她出去乱说，或者被媒体找到，事情会更麻烦。
“你。”
他指着申雨萌，“从现在开始，就给我住在这里，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房门一步，手机没收，不准跟外界有任何联系，等这件事过去了再说。”
申雨萌一听，更加绝望了，这跟软禁有什么区别？
她爬过来，抱住程昱的腿，哭着哀求。
“程少…程少你救救我…我的事业全完了…我以后怎么办啊…你答应过要帮我的…”
程昱一脚踢开她，厌恶的说道：“帮你？我现在自身都难保，你先给我老实待着，别给我添乱，至于以后…看你表现吧。”
他现在根本没心思管这个女人的死活，满脑子都是如何揪出那个在背后捅刀子的混蛋。
他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的街道，眼神阴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