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比往日更加凝重和紧张。
练习室前方临时摆放了一排桌椅，几位培训中心的资深导师正襟危坐。
而坐在评委席正中央的，赫然是总裁徐高志的首席秘书，那位昨天还心惊胆战的女秘书。
她今天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套裙，妆容精致，气场强大，与昨天在徐总办公室的惶恐判若两人。
李秘书的目光在台下等待考核的女生中快速扫过，很快锁定了站在人群中略显娇小的林楚楚。
当她看到林楚楚时，脸上立刻浮现出极其和善的笑容，还冲着林楚楚点了点头。
但她并没有起身打招呼或者有任何特殊表示。
徐总特意交代过，要让这位大小姐感觉自己是“凭实力”被选中的，这样才能满足成就感。
她自然要配合得天衣无缝。
其他几位评委老师对这位总裁首席秘书都表现得异常客气，甚至带着几分讨好。
谁都知道，今天的考核，名义上是集体评审，实际上决定权完全在这位女秘书手里。
她拥有一票否决权，也拥有一票通过权。
他们的作用更多是陪衬和提供专业意见以供参考。
“李总，您看…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一位资历最老的声乐老师开口问道。
李秘书点点头，“开始吧。”
考核正式开始。
女生们按照抽签顺序，逐一上前表演。
有的表演舞蹈，有的演唱歌曲，有的则是唱跳结合。
每个人都使出了浑身解数，希望能给评委，尤其是中间那位总部来的李秘书，留下深刻印象。
表演水平参差不齐，但其中不乏亮眼者。
很快。
轮到了那个之前带头针对林楚楚的短发女生，关依恩。
她表演的是唱跳结合，选的是一首节奏感强，有一定难度的K-pop歌曲。
音乐响起，关依恩的眼神瞬间变得自信而富有表现力。
她的舞蹈动作干净利落，卡点精准，力量感和柔韧性都相当不错，一看就是经过长期专业训练的。
演唱部分，她的音色清亮，高音部分也能稳稳上去，虽然情感表达稍显模式化，但整体完成度非常高。
表演结束。
几位评委老师都露出了赞赏的表情，纷纷点头。
“不错，关依恩，你的舞蹈功底很扎实，动作力度和控制的都很好。”
“演唱部分音准不错，气息再稳一点会更好。”
“整体表现力是目前最好的之一，很有女团范儿。”
就连李秘书也微微颔首，给出了不错的评价。
“形象好，业务能力扎实，是可造之材。”
能得到总部秘书的一句肯定，关依恩脸上瞬间绽放出自信的光芒。
她鞠躬致谢，走下台时，经过林楚楚身边，故意用肩膀不轻不重地撞了她一下，下巴微扬，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和得意。
这个小动作，恰好被台上的李秘书尽收眼底。
李秘书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神微冷。
考核继续进行。
终于，轮到了林楚楚。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场地中央。
没有选择难度更高的唱跳，而是选择了单独演唱一首旋律优美，情感细腻的抒情歌曲。
她闭上眼睛，调整呼吸，随着伴奏缓缓开口。
她的嗓音条件确实得天独厚，清澈，干净，带着一种天然的甜美和穿透力，非常有辨识度。
演唱时，她努力地将自己代入歌曲的情感中。
虽然技巧上还能听出青涩，偶尔气息不够绵长，转音处理稍显生硬，但那份真挚的情感流露和独特的音色，却能弥补些许技巧不足。
一曲终了。
评委席上的几位评委老师表情不一。
一位声乐老师率先开口，“嗯…嗓音条件非常出色，音色很有特点，情感表达也挺真挚的…是个好苗子。”
但另一位舞蹈老师立刻接口，语气略显苛刻。
“但是基础太薄弱了，气息不稳，技巧欠缺，很多地方处理得很粗糙，而且只演唱，没有展示舞蹈，作为女团选拔，这很不全面啊！”
其他几位评委也纷纷点头附和。
“确实，基本功还需要加强。”
“单凭嗓子好，要走女团路线恐怕很难。”
“和其他人相比，综合实力差距明显。”
就在几位评委几乎要给林楚楚定下有待观察的结论时，坐在中央的李秘书终于开口了。
“我倒觉得很好。”
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