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乔殊没忍住打断了她,不是?“腿坏了没关系可以安义肢”,大妹子,你听听这还是人话吗?
但看着墨菲乔那么平静的样子,话到嘴边,乔殊还是换了个问法:“你是为什么……从你妈妈的实验中心,来到这的?”
“我是妈妈唯一的女儿,我还有个弟弟,按理说我应该是集团第一顺位继承人的,但我太没用了,我没有攻击性异能,也没有领导集团的才能。
爸爸说我是个女孩,本来就不要求我当继承人,但要足够优秀,不能给他丢脸。
妈妈说我是她唯一的女儿,她不要求我其他,只要求我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所以我就开始在集团的实验中心接受训练和‘治疗’,但前段时间爸爸带话来,说进度太慢了,于是就把我转移到了这里,说这里有突破性进展,可以帮我更快地‘改造’好。”
她说到这里,语气稍微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乔殊你……应该是自愿来‘改造治疗’的吧?因为我这一层只有走廊有监控,也没有人监管,相对宽松,毕竟我不会跑。而非自愿来到这里的人……都被先关在楼下,清洗改造后送往西楼,他们有的会被用来做各种实验,有的……会被献祭。”
这些话像冰锥一样刺入乔殊的耳膜,让她脊椎窜上一股寒意。尽管已有猜测,但亲耳证实还是让她心头巨震。
墨菲乔应该真的如她所说,没有什么社交经验,甚至都没什么人给她树立三观,只是一味地给她灌输不被她真的吸收理解的知识。
导致她身上有股割裂的,天真的残忍。
她脸上的震惊显然没能瞒过墨菲乔。
女孩仿佛突然意识到什么,急忙摆手解释:“我、我不是坏人!送我来的……‘未来美’……是做基因工程的正规大型集团,我爸爸是那里的……高管!我来这里之前,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不知道这些人……是坏人。”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急于划清界限却又不甚确定的慌乱。
“那你现在知道这是哪里了,对吗?”乔殊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不容她闪避,那紧迫感之中,夹杂着慌乱和恳求,墨菲乔是她唯一一根救命稻草。
墨菲乔在她的注视下,像是被某种力量定住了,浅色的瞳孔微微收缩,沉默了几秒,才用一种近乎气音的声音轻轻吐出一个词:
“……教会。”
她顿了顿,低下头,补充得更清晰了些:“藏匿于地下世界的……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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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乔殊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冽的轻笑,指尖却在微微发颤,“果然,听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不再满足于隔空对话。
她不知道“教会”的人什么时候会再来带墨菲乔去进行下一次“改造治疗”,她只知道自己不属于这,也不能属于这!
被发现一个奇怪的人凭空出现在这么一个戒备森严的地方,被捉去“实验”或者“献祭”也许都是好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