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老太太健步走来。
祝识沂立刻三两步蹿回自己的岗位,拎起汤勺开始坚守阵地,誓要把打汤这件事打出风采和水平。
“阿姨好,我要一碗……”
祝识沂正把一米长的大铁勺舞得渐入佳境,这声“阿姨”立刻勾着她困惑抬头。
窗口外的年轻男人端着餐盘正要伸手接汤碗,突然意识到自己习惯性称呼的错乱。但下一秒,看清了打汤的小姑娘的脸后,他便很反常地钉在原地,愣住了。
眼前的女孩被口罩和帽子捂的严严实实,只露出眼睛附近和耳边一丝丝鬓角。
但他知道,他就是知道。
他的心开始狂跳起来,涌出一万只蝴蝶振着翅膀推搡着,在嗓子眼争往外挤,一张嘴就要呕出那一颗超温的心脏。
玻璃窗里头的人感受到他灼热的目光,也抬起头来端详他的脸,眼见那双眼睛越瞪越大,突然闭上后猛睁开。
惊讶得声音都变了调。
“一口一个酸橘子?”
与其说是疑问,不如说是质问。
旖旎的心事被这平地惊雷冲击得支离破碎,当众被扯掉马甲叫网名的羞愤逐渐升腾。
“诶?江医生,来吃饭啦?”
身后的阿婆恍若刚刚发现他,熟稔地打起招呼来。
这无疑是一记催化猛料。
江至,号江医生,又号一口一个酸橘子。
看看窗内人,再看看身后人,脸腾一下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