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典籍,并乐于教授学问。这一年来周瑛在她点拨下长了不少见识,常因她的独到见解耳目一新,衷心钦敬这位胸有沟壑的才女。
只是柳如是每谈到气节,观点都刚烈激进,同文天祥如出一辙,这点周瑛不太认同。
宗保问:“姐姐,我听说钱尚书很宠钱夫人,为她修绛云楼花了好多钱,钱夫人怎会骂他骗子?”
周瑛嗔怪:“男儿家家的不可嘴碎,否则将来定会讨人嫌!”
她隐约觉出此事不善,用爹的套路堵弟弟的嘴。
墙边石榴花正大片掉落,新的花苞仍在大把盛开,红得触目惊心,仿佛从树身上挤出的血,沉甸甸挂在枝头,再滴落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