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9章 我们关系很一般!
    “哦~,葫芦啊。”

    陆韫点头,表示听懂了。

    “咿咿!”

    杨宁很高兴。

    “咿?”

    看着手上的小葫芦,杨宁傻眼了。

    墨梅头扭向一边,肩膀一抽一抽的。

    “糖葫葫。”

    杨宁拉陆韫的衣袖,让她看自己。

    “糖葫葫,芦。”

    杨宁一个字一个字费力的读,告诉陆韫她拿错了。

    “糖葫芦?”陆韫询问。

    杨宁蹦跳拍手,“嗯!芦芦!”

    “去切些来。”陆韫笑着对墨梅说道。

    捧着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的糖葫芦,杨宁躲去了角落。

    舔一口,她就往门口看一眼。

    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

    墨梅捂住了嘴,但笑声还是溢了出来。

    陆韫抚肚子,眼神温柔,真是可爱极了。

    ……

    密室,一盏昏黄的油灯在壁龛中摇曳,将两道裹得严严实实的身影投在斑驳的石墙上。

    “屁股后头可有尾巴?”

    一人出声,声音低沉沙哑。

    “没有。”

    另一人道。

    两人相对而立,皆以黑巾蒙面,黑袍裹体,只一双眼睛露出外面。

    衣服虽一样,但两人很好区分,最开始说话的人,身形要宽厚不少,他的眼睛锐利冷酷,如同暗夜中的鹰隼。

    瘦的那个目光则是谨慎阴沉。

    “不能再等了。”

    雄壮男子沉着声,“再不动手,孩子都要出来了。”

    “帝王宫防守太严密了,无缝可插。”瘦男子听着密室里的动静,低声说道。

    “你在会宁都待多久了!”雄壮男子语气里透着不满。

    “你确实行,不还是被撵的四处逃窜。”痩男子没惯他。

    “到底有没有法子?”

    “你叫我来,不是聊天的吧?”雄壮男子逼近瘦男子。

    “帝王宫那,肯定得手不了,只会引起陆韫的警戒。”

    “往下说,你要怎么把人弄出来?”雄壮男子盯着瘦男子。

    “春耕之时,佛像泣血,农田冒黑水,秦国征伐太过,上天动怒,为平民怨,陆韫不得去奉天坛斋戒请罪,请求上天的宽恕?”

    瘦男子不急不缓开口。

    雄壮男人嘴角慢慢勾了起来,“论阴毒,还得是你啊。”

    “该怎么配合,让人传信给我。”

    “在会宁,我们还是要多小心点,能不见面就别见面。”雄壮男子整了整衣襟。

    “对了。”他停下离开的脚步,“除了陆韫腹中的胎儿,我还要杨宁死。”

    “杨束杀我儿子,我要他血脉断绝。”雄壮男子脸部肌肉抽动,眼底是浓的化不开的戾气。

    瘦男子皱了皱眉,“我们还用的着柳韵。”

    雄壮男子狞笑,“杨束杀了那么多人,仇家满天下,屁股擦干净点,谁知道是我们做的。”

    看瘦男子不说话,雄壮男子哼了声,“我自己来。”

    定了主意,两人都没停留,各自散去,密室只剩下油灯跳动。

    ……

    “呼。”

    杨束吹掉手上的木屑,摸着长颈鹿的脖子,他嘴角慢慢上扬。

    “赶了一天路,还不累呢。”

    崔听雨推开书房门,轻步进去。

    杨束抬头朝她笑了笑,“想宁儿了。”

    “很快就能看到了。”

    崔听雨瞧了眼旁边的匣子,里头满满的,一点缝隙都没有,他这是要把动物凑齐了?

    “现在出远门,心里总是不踏实,亏欠。”

    杨束往边上挪了挪,方便崔听雨坐。

    “宁儿聪慧,眼看着就要记事了。我这个父亲,却动不动玩消失。”

    “虽说帝王关乎万民,有其责任,无人可指责,但女儿的成长,我就是缺席了。”

    “不能因为站在大义上,就不把孩子的感受当回事。”

    “宁儿只是小,不是没有喜怒哀乐,她会委屈,会难过。”

    杨束鼻音明显重了。

    “我总害怕她怨恨我。”

    “离开的时候怕,回去的时候也怕。”

    “每次一走就是这么久,旁人都有爹爹撒娇,就她没有。”

    杨束用力揉了揉脸。

    崔听雨握住他的手,没有说话,只是静静陪伴。

    虽没陪在杨宁身边,但杨束对她的爱,没掺一点假,从不只在嘴上说说,而是尽全力去表达。

    肆意冷酷的男人,在面对女儿时,有一颗极其柔软的心。

    “萧国那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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