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摸合眼的!下回扇准点!”
刘永禄一听就是蛤蟆抱怨的,见一击得手,刘永禄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准备乘胜追击。
但血狂神也不是吃素的,其位格摆在那呢,此时的血狂神又融合了三个狡诈贪婪的人类灵魂,凶残更胜以往,灰白之风虽然将其身体定住,但三个高高扬起的头颅却未受影响。
“豆.尼瓦尔,我早该先把你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杂种干掉!
石板内所蕴含的奥秘,又岂是你等凡人能够觊觎的。”
巴洛夫跟刘永禄之间有解不开的仇疙瘩,此时见他又出来坏事,便恶狠狠偏头看向他。
走鸡拖着半僵化的身子过来帮忙,却不知道,巴罗夫之后要对刘永禄施展的禁忌法术不是现实层面的血肉之躯能够抵挡的。
当那双血红的眼睛凝望刘永禄时,刘永禄就感觉身体内的灵魂遭到重创。
如果让他做个比喻的话,此时的他就像是一包被丢进微波炉的爆米花,外面这层纸壳虽然毫发无损,但里面装的苞米粒已经被打膨胀了。
刘永禄眼睁睁看着自己从肉体内倒飞了出去,梦境中的刘永禄还站在原地举着扇子,精神上获得的体感却是人已经摔远了。
情急之下刘永禄只能挥舞着两只手拼命把自己往回拽,但依旧没拽回来,自己被巴洛夫一眼瞪得直接灵肉分离了!
这便是巴洛夫见证石板后所领悟的神祇知识,他从太阳战车跨越次元的深邃咒文中推导出了将其用在敌人身上的手段!
在他看来,一旦生物的灵魂被自己用这种手法硬生生拽走,再想回来几乎是不可能的,等站在原地的那具肉体慢慢失去养分,自然会彻底干瘪死亡。
这招太厉害了,不管是什么神秘学者,眷族都束手无策。
就像巴洛夫判断的一样,脱离肉体的刘永禄就感觉视野中的世界一片靛蓝,自己也不像“活着”时能准确地控制身体改变方向。
他就像是一颗随意漂浮在空气下的尘埃,缓缓朝着身后的无边深渊坠去。
可坠着坠着,刘永禄忽然感觉脑子一懵,手脚渐渐有劲儿了,但感觉怪怪的,身体似乎不再是原装的那具,就像一个面团被塞进了一个不属于他的月饼模具里,总感觉全身上下说不出的别扭。
这是怎么一回事…
整个过程只持续了一两秒,但对于刘永禄却无比漫长,就像喝了假酒一样,脑袋昏昏沉沉,眼睛也睁不开,但他却能感觉无数场景正在身体周围疯狂倒退。
再睁眼时,刘永禄发现自己竟然站在了一个书桌旁,书桌上摆着旧报纸、旅行日志、古董怀表、还有一个刻有神秘符号的盒子。
刘永禄发现自己不由自主地伸手拿过盒子,并轻轻打开,里面摆着一卷薄薄的羊皮纸和一把有着蔓藤花纹造型的银钥匙!?
我没想打开小盒啊,怎么还突然间管不住自己这这只手了!当务之急是赶紧回到幻梦境去帮走鸡他们啊,刘永禄疯狂呐喊,却发不出一丝声音来。
而下一秒,视角也瞬间矮一截,刘永禄感觉自己正在捂着脑袋。
“又来了,这该死的声音!”
嗯?说话声和自己的也不一样啊,难道我现在不在原来的世界,而是寄宿到了某人身上!?
“大哥,您受累找个镜子行吗?让我照一下,确认完很多事儿咱俩再慢慢唠。”
“脑海里的魔鬼,你最好快点出去,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我对于这种疑神疑鬼的把戏已经厌烦透了,滚出去!”
身体的主人一边念叨一边打开笔记本将自己的感受写在上面。
刘永禄肯定不依不饶啊,躲在这人身体里止不住地念三阴,最后给这主儿实在烦的不行了,他才走到镜子前伸出右手拉开自己的下眼皮看了看眼底的颜色。
他照镜子是去确认自己疯没疯。
刘永禄则是确认自己现在的身体状态,这一照镜子可不得了,刘永禄没憋住直接喊出了声:
“花子根大哥!”
虽然此时对方的穿着打扮,精神状态和自己之前看到的都不一样,但通过五官和身形刘永禄还是能判断出,镜子里的人就是当初在天津十字路口自己扶起来的那流浪汉,当然了,同时也是躲在裹尸布空间下的钉子户!
自己怎么跑他身上来了?
这又要说到巴洛夫的那个禁忌法术,法术的效果是将眼前生物的灵魂从肉体内剥离出来,一般情况下,肉体没了灵魂,灵魂没了肉体两边过一段时间都会自生自灭。
但刘永禄的情况比较特殊,在他的灵体周围一直住着一个钉子户,也就是流浪汉大哥。
好巧不巧,刘永禄灵魂自由落体时正撞进大哥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