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佩尔大公所住的这片院子现在可以说是整个埃米尔宫殿防卫最森严的区域,不仅是因为鲁佩尔自己,还因为庭院的密室里还保存着太阳战车。
侍卫们被多次提醒,一定要谨慎再谨慎,那件宝物只要是丢了,这些人都得人头落地!
刘永禄眨巴眨巴眼看着侍卫,而那仨兄弟会教徒早就躲到了一边,都用好奇的眼神望向刘永禄,意思很明显,想看看信使大人如何戏耍凡人。
侍卫就站在面前,刘永禄也没法直接调换身份,在严厉的注视下,刘永禄缓缓把手里的箩筐放在地上,而后从口袋里掏出钱包。
侍卫不明白什么意思…这是想贿赂自己?
刘永禄打开钱包,从里面掏出来一个深蓝色小香包,香包做工精美,正面还绣了一个巨大的海螺号角的徽记,拎起来香包,刘永禄在侍卫面前晃了晃。
“我是你们鲁佩尔亲王的贵客,他今天邀请我来的。”
“贵客请进,请原谅我们的冒失,最近一段时间亲王阁下特意嘱咐过,让我们盘查不认识的生面孔。”
看见香包,侍卫赶紧收回弯刀,弯腰施礼恭敬回道。
这香包他们认识啊!绝对是鲁佩尔亲王的贴身之物,上面绣着的巨大海螺号角就是“姆之国”后裔的标志,外人绝对不可能知道这种秘密!同样的东西,他们只在鲁佩尔的亲支近派身上见过。
香包还是几个月前,鲁佩尔亲手送给刘永禄的呢,没想到这时派上了用场。
三位野兽兄弟会的教徒心里暗挑大指,还得是信使大人,亵渎现实信手拈来,随便就能变出来一信物,未来野兽兄弟会就得指望人家啦!
“信使大人,对于我们的计划,您还有没有什么指示?”
“指使…肯定有。”
走进一处骆驼棚,三人坐下,刘永禄推测出了驴的就在库尔特的结论,他也在琢磨怎么处理眼前这仨人,嘱咐他们“看见我就当没看见,回家千万别跟大主祭说!”这么嘱咐肯定不行!
一来逻辑有明显漏洞,仨人起不起疑是一个问题,驴能不能瞧出端倪又是另一个问题。
二来刘永禄也清楚驴的脾气秉性,这是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主儿,自己这么嘱咐万一让驴套出来实话,那驴就清楚了,自己肯定是怕他,不愿意让他来打扰,这家伙到时一定百倍奉还,给自己来个大难堪,大下不来台,那他才美呢。
所以我不仅要安排,还要认真安排!
“当然了,我这个意见也不一定成熟,我姑妄说之,你们姑妄听之。”
兄弟会三人重重点了点头,心说,咱信使大人还挺谦虚。
“大主祭的总纲领我觉得没啥问题,闹!必须要闹,闹得越大越好!
但这就出现了一个问题,什么时候闹?怎么闹?你们想过没有?”
“怎么闹…反正就是杀人呗。”
中年仆人搓搓手小心赔笑道。
“杀人还能不让你杀?但什么时候杀人这里面有讲究,婚礼前杀,你很容易惊动埃米尔宫殿内的侍卫,到时宫门紧闭风声鹤唳,自己危险不说,杀的人还少,人家都警惕起来了你就不好再继续下手。
婚礼后杀?那大人物都走光了,就弄死几个小虾米,没意思!”
兄弟会三人互相看了眼,点了点头,还得说信使大人,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信使,那您的意思是,新郎新娘宣誓拥抱的时候杀?”
“哎!”
刘永禄摆了摆手,他必须让卡罗尔把婚结好,肯定不能挑这时候:
“我已经掌握消息,婚礼后就有斗兽表演,这时候宾客最全,警惕心也最差。
你们想啊,当时场面那么乱,突然有几个贵客被用血腥的手法刺杀,这多有意思。”
“对,信使大人您说的太对了,那咱主要杀谁呢?”
“杀谁…你们啊正好这两天帮我办件事…参加婚礼的宾客名单你们有吧…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刘永利眼珠一转,他坏主意又来了,说完后刘永禄拍了拍中年仆人的肩膀:
“去办吧,都调查清楚后把情报给我送到马赫迪庭院西北角,那有一棵椰子树,到时我在树上挂个黄色羊皮口袋,你们放那里面。”
“行,我们一定完成。”
三人点头称是,要说信使大人这个任务还真有点难度,但没有难度反而不合理,我们要干的可是一件大事啊!
“另外还有一点,最近鲁佩尔大公的庭院防卫为何如此森严,你们仨知道吗?”
夏利是打刘永禄院里搬走的,搬去哪儿他肯定知道,赫拉马也没理由瞒着他。
刘永禄想的是,反正这东西也不灵,干脆啊…让野兽兄弟会拿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