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在后山祖师祠堂吧。”

    “等……等小凡醒来，交给他自己处置。”

    道玄真人闭着眼，许久没有说话。

    良久，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就这么办吧。”

    他睁开眼，环视着殿内一张张颓然的脸。

    “看来，我们也要改革了。”

    “青云门，从上到下，都该改改了。”

    “什么炼丹，炼器，阵法，全都给我重新捡起来。”

    “人家能把矿挖到地下一百公里，我们为什么不行？”

    “人家能造出让一个弟子拥有太上境力量的铠甲，我们为什么不能学？”

    他看向水月大师。

    “水月师妹，小竹峰的专项培养计划，你要全力配合。”

    “不要有什么门户之见，让人家看轻了我们青云门的气度。”

    水月大师身体一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是，掌门师兄。”

    道玄又看向其他人。

    “还有你们，都回去告诉门下弟子。”

    “从明天开始，除了日常修行，所有人都必须学习一门新的学问。”

    “物理，化学，材料学……随便什么都行。”

    “相关的书籍和教习，我会让那些龙国人提供。”

    “这……”

    朝阳峰首座商正梁面露难色。

    “掌门师兄，让我们这些修道之人去学凡人的东西，是不是有点……”

    “有点什么？”

    道玄真人打断了他。

    “是有点丢人，还是有点掉价？”

    “商师弟，你觉得，是脸面重要，还是山门存续重要？”

    商正梁的脸涨得通红，再也说不出话来。

    “都下去吧。”

    道玄真人挥了挥手。

    “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众人互相看了一眼，最终还是躬身告退。

    很快，空旷的玉清殿里，只剩下道玄真人一个人。

    他缓缓走回到那张谈判桌前，伸出手，再次触摸那冰冷的桌面。

    阳光从殿外照进来，落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一个时代，结束了。

    一个新的时代，以一种他从未想过的方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