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地松开云望舒的手,一路疾行。那些法力从身体四散而去,周身的疼痛重蹈覆辙,她没有回头,云霞镇到处都是坐在尸体旁哭喊的人,她也没有去看。
憋着一口气,冲回了茅草屋,“嘭”一脚踹开那扇木门,阿郎哥正坐在桌旁等她。被大雨泡透的衣衫早已换了一套干净的,连同在搏斗中留下的细小伤口也都清理过了,甚至连小柳儿也好好洗过放在桌上的软垫中。
“你回来了,那时你冲得太快,我实在脱不了身。”阿郎哥的脸在面具之下透着担忧。
边照月站在门口,缓缓回转身体,身后唯余一地月光,再无其他。
阿郎哥走过来,将她牵到桌边坐好,再次打开药箱,道:“你的伤口太深不宜碰水,还是赶紧清理一下吧。”
“你帮我。”边照月一瞬不瞬的盯住阿郎哥的脸,果不其然,即使是面具也掩盖不住满面的绯色。
阿郎哥拿着雪白布巾的手,僵在半空。边照月右手往左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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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出已经被撕咬得不成样子的整个左肩。边照月屏住呼吸,忍住了涌上喉咙的呻吟,“来吧。”
阿郎哥迅速回身从药箱中翻找出一瓶液体来,扒开瓶塞,一股刺鼻的气味传过来,“忍一忍。”阿郎哥用布巾隔开了与边照月的肌肤相贴,扶住她的肩膀,要往那伤口中倒药了。
边照月余光瞥见那块布巾,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嘁”字未出口,似滚烫的焰炉中硬生生劈进来一道冰冷的闪电,将那疼痛在一瞬间紧缩成了一个极小的针尖,接着这一个极小的针尖又在顷刻间化作了无数根锐利的尖针,似满夜空的烟花在肩膀爆开,朝着她的皮肉更深处扎了进去。
脖颈已经被伸长到最大限度,“呃啊......”喉咙生出迸发出一声痛吼,肩膀不受控制地往后缩去。
那条布巾被阿郎哥往旁边一扔,一只大手死死地捏住了边照月的肩胛骨,“别动!”低吼从耳边传来,边照月本就因剧痛而僵直的后背一时间挺得更高了。
“这什么东西你就敢往我身上用?!”边照月一额头的冷汗冒了出来,咬牙切齿质问。
阿郎哥将那瓷瓶放回原处,换了根竹签挑着一小朵棉球一点一点地帮她清理饿死鬼在伤口中残留的脏污,他板着一张脸,显得极其认真,却在面具遮不到的地方露出了一双红红的耳朵尖,“这是我以前走江湖的时候得到的妙药,治这些邪祟留下来的伤口最有效了。”
“是吗,你走的那个江湖还真是神奇,竟是些妖鬼神怪的。”边照月这会儿终于恢复了些气力。
清理伤口的手顿了一下,道:“阿秀和阿志都还平安,只是阿志还小,几乎吓破了胆。”那手稳住之后,颤颤巍巍的继续往下,“接下来的几日估计县衙会全面调查这些事,终究是人,能查多少呢?最后也不过是草草了之罢了。”
“无论是谁做的,总有查清的一天,”边照月不知是伤口更疼还是阿郎哥捏得更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阿郎哥?”
“嗯?”
“你说是不是?”
曾经在白云山上的妖魂再次出现在了云霞镇,这背后又隐藏着几双手?众妖血洗云霞镇之后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