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困住李寅的定灵阵早已被一盆黑狗血破坏了个彻底,早已是鬼去阵空了。
“我早看你们不对劲!”边照月回身冲纪庄主而去,擒贼当然是先擒王了,没了庄主我看你钱广进该怎么办?
然而一道雪白的身影挡在了纪寒柏面前,边照月堪堪将那些法力又收了回来,“云望舒,你怎么回事?想包庇不成?
”
“边姑娘,你能不能要捉人也得有证据。”云望舒将仙尘横在身前,没有丝毫让步的意思。
二人相持不下,又不肯真的动手,最后还是钱广进打了圆场,“我说二位,咱要是不打就别在这摆场了吧。嘿嘿黑,你们再不去将那鬼魂捉了来,恐怕今夜云霞镇又是一番不太平喽~”
边照月一番借坡下驴接得相当自然,“谁想在这破地方多留,嘁!”
闻听此言,钱广进眼中精光一闪而过,“边姑娘现在说瞧不上我们拙剑山庄,只怕日后求着进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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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缕黑雾兀地堵上了钱广进的嘴,“今天不痛扁你一顿,我就跟你姓钱!”
......
“边判官,人也揍了,气也出了,心里可痛快些了?”边照月发现云望舒的眼睛里藏着一股狡黠,似笑非笑的,总给他一股很熟悉的错觉。
“痛快!我得快回镇上找到李寅才行,不然他惹出祸来,还要我帮他收拾烂摊子呢!”边照月不自觉加快了脚步。
云望舒在后头喊她,“边判官,你这是要杀他还是要救他?”
猛然回头,此刻二人已经出了山庄,云望舒就立在耀眼的日光下,整个人从头到脚被阳光照得模糊起来,“我是要杀他还是......救他?”日头太过耀眼,晒得她脑子迟钝起来。
云望舒赶上来,站在她身旁,垂首望向她,“不瞒你说,今日和二叔相处片刻,我总觉得他很不对劲儿。”
“何解?”
“我小时候二叔虽也是个爽朗的敦厚之人,却是遇事果断,心有较量的,”云望舒缓缓摇了摇头,“但愿是我多想了。”
“云望舒?”
“嗯?”
“纪仲文是拙剑山庄的人吗?”话一出口,她自己也觉得有些不着边际了。
但是云望舒明显认真思考了一番,“边判官,你是说城隍庙的文判官纪仲文?那应该是没有的,我们拙剑山庄是我爹一手创办的,说是山庄,其实以前就是一个演武场,为那些练武之人提供场地罢了,它能有今天都是二叔的功劳。至于你说的纪仲文,我没有任何印象,而且纪仲文成为文判官应该很有些岁月了,我的列祖列宗们都是平平之辈,怎会有这种人物呢?”
云望舒的嘴唇翕动不止,边照月猛地转过身去抱住了他,擂鼓般的心跳传递过来,好生熟悉,在哪里听过呢?
“云望舒,你能不能别再这样称呼我了?”话音刚落,一阵更猛烈的心跳震颤而来,震得她浑身麻酥酥的,谁这个时候在她身上掐一把估计能碎掉半边。
“你喜欢我怎么称呼我?”云望舒的声音就从那宽阔的胸腔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