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寅尚是个少年人呢,难怪如此脆弱。
只是对方人多,一开始还能凭借着不凡的身手占上风,后来就只有挨打的份儿了。
“哪个狗崽子捶我肚子,看我不咧死你!”边照月疼得龇牙咧嘴,下一秒就被一只大脚猛地踹翻在地。
那只脚压在他后背上,压得她一口气也喘不匀了。
“还不承认,你以为父皇把你养在皇后娘娘名下就能掩人耳目了?你也不看看你这蛮夷的丑样,哪一点和我们相向了?!”
“就是,你看看他平时吃肉那狂样,一点没有咱们得风度,蛮夷,蛮夷也!”
“人家可是以太子殿下的亲弟弟自居呢,他比得上太子殿下的一根头发丝儿嘛,人家太子将来做皇位,他呢,刷恭桶还差不多吧!”
去死,就算我和你们不一样那又如何!不一样是我想的嘛!你们到底是厌恶我还是畏惧我!你们凭什么......李寅和边照月内心狂吼。
“众位皇子不在上林苑学射,却是聚集在此欺负手足吗?”这声音难道是......
“不好,是云望舒,这小古板搞不好要去找父皇告状,走!”后背上那只脚抬开来,众皇子一时做了鸟兽散。
“殿下,”一只手掌伸了过来,边照月搭了上去。
这人真的是云望舒,确切说是年少的云望舒,还没长出成年后那种温柔却拒人千里之外的气质来,现在更像一从青竹,有着少年人特有的清瘦挺拔身姿。
“谢谢云公子相救,”李寅毕竟是皇子,忍着满身青紫傲然道。
少年云望舒神色复杂,“言重了,不过是同病相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