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郎哥头一阵猛摇,将那木头门嘭的一声关上了,“担心就是喜欢吗,难道没人担心过你?”
那当然有,还有好几个呢!然后她又想起了云望舒,这人估计从来没担心过她,就算有也不过是在担心她那点恶念是不是又伤害了谁。
我有没有担心过他呢?有。但就像阿郎哥说的,担心也不一定是喜欢呀!
这不知道云望舒现在在做什么呢?等我安顿好了就去看看他吧,阿秀不是说了白云山离这里才三十里路嘛!
他估计见我现在这副模样得震惊好一会儿,估计还得高兴我再也害不了人了。
“天还没亮,你身体正虚弱着,还是躺下吧,”阿郎哥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浮想联翩,“我就在你床边坐着,不会再有东西来打扰你了。”
“好呀!”苦了谁也不能苦了自己,更何况这守门神是自己找上门儿来的,
我可没逼迫他!边照月想。
第二天一早,边照月是被饿醒的,再不吃东西别说泪劫了,先度个生死劫吧。
好一阵心理斗争以后,她决定去阿秀家吃点东西先把不停乱叫的肚子垫一垫,趁着晨曦推开门,发现阿郎哥连夜把她另一半院子里的茅草也砍干净,正在那里捆扎。
晨露沾湿了他的灰袍子,他却浑然未觉。
刚迈出门槛,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妇人的呼喊:“儿啊,我的儿啊!”
声音悲怆苍凉。
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