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说我无视法度,陷害秦广王殿,这都是帝君你害得!”
边照月想起阳间传颂阎罗王仁善之语,在这大殿之上兀自笑出声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痛快!我只觉得痛快!”
破破烂烂的红色广袖一展,一条黑影从中窜了出来,引起了众人的戒备。
秦广王呵斥道:“大胆边照月,竟然敢在冥府公然纵凶!”
“您也看看清楚这是什么再说话吧。”驭衡呛道。
那黑影赫然是城隍庙文判官纪仲文,他显然受了重伤,凭着最后一抹残魂挣扎着在做困兽之斗。
大殿中有人挥刀去砍,那魂儿却灵活得很,躲了过去,引起一片哗然。
帝君手掌轻挥,纪仲文的残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一下子禁锢在地上,动弹不得。
众人这才有机会好好去端详他,只见他浑身上下几乎被撕成了肉筛子,只是堪堪避开了要害之处,内里焦黑一片,这城隍庙的小小鬼吏竟不知何时与厉鬼通了气。
“罪臣边照月一调查清楚冥府不明生魂一事,乃是晟京城隍庙文判官纪仲文所为。此人心存谋逆之罪,杀害晟京城隍霍信取而代之,利用祈愿百姓敛取不当生魂近万,现已将其活捉而来。”边照月双手捧起一本簿子,“特有城隍生死簿为证。”
簿子被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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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上去,东岳大帝略看了看,交给了驭衡,道:“你去处理吧。”
驭衡站着没动,东岳大帝看在眼里,缓缓摇了摇头,“驭衡,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冥府诸位,勾魂判官一事你们一定也想知道本座如何去判处,那么在说出决定之前,想容许我来为诸位讲个故事,故事讲完了再告诉大家不迟。”
在很久很久以前,久到那时冥府的第一殿还是阎罗王殿,而驭衡才刚刚成为阎罗王不久的时候。
驭衡生前乃是一处南方小国的国君。他弱冠之年登基,本想一展抱负,结果却是先祖们治理下的国家积弊已重,他一个人苦苦支撑,熬白了多少黑发,终是无力回天。
而立之年刚过不久,北方王朝的大军就已兵临城下了。驭衡亲率卫兵捍卫宫城至最后一刻。
东岳大帝感其大义,恰逢上任阎罗仙逝,阎罗王之位空悬,遂让他坐了这位置。
一上任驭衡便如同现在这般辛勤能干,对上恭敬,对下亲和,为第一殿营造了良好的口碑,说是三界之中人人交口称赞一点也不夸张,鼎盛之时,人间的阎罗王庙宇之众远超东岳大帝,风头一时无两。
可惜好景不长,不足百年之后,又有一处小国被强大的王朝几乎夷为了平地。
这种事本来在冥府百官看来也不过是寻常。巧就巧在,这小国的国君生前经历简直和驭衡别无二致,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是这位国君城破之时还眼睁睁看见了自己的孩子率军抵御强敌死在了自己面前。
这位国君无论如何不愿意去六道之中进行轮回转世,这种事哪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偏偏驭衡这个时候心软了。
对自己国家百姓的亏欠始终是驭衡的一块心病,于是他一咬牙给那位国君加了一个月阳寿,让他回去好好和百姓们告个别。
谁知这是还是被帝君知道了,冥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