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冥府是个最讲法度的地方,每一个冥府人都以法度为自己的骨血,判官笔、生死簿、勾魂索,这一切都是为了法度而服务的。”
东方的初阳已在层峦叠嶂间冒出头来,云望舒盯视着边照月映着灿灿晨曦的面庞,那张脸一扫往日的散漫嬉笑,往日里总是弯弯的眼睛此刻也在晨光下亮闪闪的。
“我虽然总是笑话崔钰,却也知道他是整个冥府最讲法度之人,这也是秦广王殿排在我们前面的原因。你要知道让冥府人去做这种违反法度的事情,几乎是没有可能的。冥府最不讲法度的人可能就是我了。
“而且......”语调一转,边照月忽然叉腰昂首道:“整个冥府包括殿下在内,没有人能在战力上胜过我!
“所以说,不是。”
云望舒继续望着她道:“我明白了。”
东方既白,有些晨起的云氏弟子已经开始按照昨夜云望舒的吩咐,整理起战场来。
“可惜他们撤得干净,没办法有更多的了解了。”云望舒不无遗憾道。
两人并排走向越来越忙碌的人群,忽然边照月停下了脚步。
“你刚才说什么?”
“没办法有更多的了解。”
“前面。”
“撤得干净,没有留下痕迹。”
“不!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