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要让你自己确信，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由无数错误选择构成的、绝望的“因果闭环”。

    凌皓仿佛感应到了那来自深空的、更加深邃的恶意。他望向岩壁上流淌的星图，又仿佛透过岩层，看向那片蓝色星球上，无数仍在哭、在笑、在挣扎、在锚定自己渺小存在的生命。

    “错误的选择……么？”他低声自语，眼中却燃起更加沉静的火焰，“那就来吧。让我们看看，是你们虚拟的‘概率云’强大，还是我们这些由无数‘错误’真实堆积出来的、伤痕累累的‘事实’……更加不可磨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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