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你敢诅咒夫君?
    道长神情坚定,称自己道行深厚,绝无算错可能。

    亲属们面面相觑,都起了疑心。

    侯府婆媳、夫妇不合,还曾闹到官府去,崔雨桐必定因此怨恨婆母。

    那么暗下巫蛊之事,十有**是就是她做的。

    亲戚们商量一番,有人就说道:

    “空口无凭,道长有没有算错,去侄媳妇院里查查,不就清楚了?”

    于是曹嬷嬷带着仆婢,后面跟着一大帮亲戚,急汹汹冲到玉裕阁正屋,翻箱倒柜地搜找起来。

    结果把屋子翻了个底儿朝天,原本一尘不染的房间跟遭贼了似的,可却并未找到什么压胜之物。

    曹嬷嬷额头直冒汗,又带人翻了院里所有地方,连一片落叶都翻过来瞧仔细,依旧毫无所获。

    她满脸的不可思议,浑浊的眼珠儿盛着空洞和疑惑,转了好几圈,。

    就听雨桐清悦的声音响起:

    “道长,我院里明明没有什么脏东西,道长为何如此坚持?!莫非是受了什么人的误导?或者道长推算错了方位?”

    道士合掌,嘴唇快速抖动,眼皮儿翻了又翻,终于又指了另外两个方位:

    “不在这里,便在那边!”

    众人循着他指的方位再次翻找,还不停扩大搜寻范围。

    “在这儿!”

    一仆役在曹嬷嬷床底的隔板上,摸出一个插满针的小木人。

    木人身上写的生辰八字,正是杜氏的。

    雨桐疾言厉色,指着曹嬷嬷骂道:

    “恶奴!你是我婆母的陪嫁,婆母视你为姐妹,厚待于你!莫不是婆母哪件事对付不住你,就让你对她起下歹念?!”

    “奴婢没有害太太!冤枉啊!天地可鉴,奴婢绝无加害太太之心哪!”

    雨桐冷笑:

    “众目睽睽都可见证,这小人是从你床下搜出来的!铁证如山,由不得你狡辩!”

    众亲戚纷纷指着曹嬷嬷,“刁奴”、“虔婆”的痛骂,催促雨桐重重处治她。

    “拉出去,重打四十板,逐出侯府!”

    “少奶奶饶命!”

    曹嬷嬷瘫软地上,磕头求饶,

    “奴婢身子正病着,这四十板暂且记下,等身子稍好些再打吧?求少奶奶,奴婢这副病体,四十板就要了奴婢的命了!”

    不就是缓兵之计,想等杜氏救吗?

    崔雨桐绝不给她喘息机会。

    “曹嬷嬷,你若是害我性命,我尚可念你一把年纪,予以宽纵。可是,你竟敢对我婆母下毒手。我若宽宥,岂不是对婆母的不孝?!来人!”

    曹嬷嬷吓得哭嚎,突然冲向房里的杜氏:

    “太太,奴婢知道错了!您快醒醒,念在奴婢服侍多年的份儿上,从轻发落奴婢吧!”

    杜氏脸部微转,似有清醒的迹象。

    雨桐即刻喝令:

    “拉出去,马上动手给我打!”

    曹嬷嬷刚哀嚎着被家丁拖走,杜氏就睁开了眼睛,虚弱地问道: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我隐约听到曹嬷嬷在哭喊?”

    众人以为是焚烧了小人,所以杜氏醒来了,都不胜欣喜,告知了她得病缘由。

    “到底主仆一场,她又有把年纪,只怕打板子会要了她的命,就饶她这一遭吧!”

    杜氏心软,亲属们却气愤地劝阻说,应让这刁奴恶有恶报。

    杜氏有苦难言,待亲属都散去,四十板早已打过。仆役将半死不活的曹嬷嬷抬出侯府,送还其家。

    “小姐!”

    整理房间时,金盏低声问雨桐,

    “你怎么知道,文昌往您房间里放了那脏东西?”

    “瞎猜的。”

    文昌对这里很生疏,可却在房里到处玩儿,钻来钻去很反常,引起了她的警觉。

    杜氏母子狗急跳墙倒罢了,可利用小孩子实施阴谋,还真是令人瞠目。

    必是赵莺儿急着上位,杜氏母子想给自己安个罪名,准备休妻了。

    可惜,搬起石头砸自己脚,先断掉杜氏一只臂膀再说。

    “真是个蠢东西!没揪住崔雨桐罪证,反而被人家收拾了!”

    赵莺儿撇撇涂满口脂的红唇,边照着菱花,边问:

    “玉裕阁那人,整日都做些什么?”

    她的心腹丫头不在,外边有个小丫头见问,就回答道:

    “您问少奶奶呀。她有时在院里,有时出去照看生意。”

    “少奶奶可会做生意了,当年侯府光景不好,欠了朝廷好多钱,少奶奶进门时,带了上百万的嫁妆,填补窟窿,置办了好多产业,咱侯府才兴旺起来的。”

    莺儿脸登时阴沉下来:

    “照你这么说,崔雨桐还成了侯府的恩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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