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不会是玄王吧?
    赵莺儿捣着雨桐,“你跟野男人私会,反而把污水泼向别人,妄图掩盖真相!”

    姜世宗自觉头上一片草原,瞪着眼目光像要**:

    “你做出不轨丑事,还想瞒天过海,倒打一耙?”

    崔雨桐抓起旁边灯架上的烛台,狠狠朝姜世宗掷过去,吓得姜世宗“啊呀”一声,仓皇躲闪。

    “谁不轨?谁做丑事?!大言不惭!外室女也纳了!外室子都生了!就等着给我泼脏水安罪名,让我腾位子了,对不对?!”

    “你们做的丑事,哪一件敢摆到桌面上说?!

    “满口礼义道德,却偷汉养奸伤风败俗,龌龊肮脏,怎么好意思寻别人的错处!”

    “你!你!崔雨桐!你不敬夫君,忤逆婆母,犯了七出之条!”

    杜氏气得眼前一黑,身子歪着瘫在椅靠上,大口喘着气,看来准备装死。

    姜世宗见母亲气成这样,扑上前来打雨桐,口中说着“我打死你这**......”

    金盏银缎虽被嘲过“一对儿不顶用”,却是第一时间扑过来护主,挡在雨桐前面。

    果然是“一对儿不顶用”,世宗扬胳膊左右一击,便将二人打倒地上。

    世宗又扬手欲打,看见雨桐神色平静,眸色冷厉,一副凛然不可犯的气势,心里突然胆怯。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差役的高喝:

    “侯府妾室赵莺儿,涉嫌雇凶伤害主母!府尹大人有令,拘嫌犯赵莺儿到案审讯!”

    姜世宗一怔,诧异地看向赵莺儿。

    后者脸色发白,身体哆嗦,摇摇欲倒,姜世宗赶紧扶住。

    “一定是官府搞错了!莺儿你别怕,事情一定会搞清楚的!”

    崔雨桐一听,定然是匪徒已招供,恍然明白:

    “我说呢,京城治安这么好,怎么会在离府不远的地方,遇到匪徒呢?

    “原来是赵莺儿雇凶伤我,着急着上位啊!”

    “你胡说!”

    姜世宗斥责一句,可看赵莺儿满额头的汗珠,心里蓦然一沉。

    他扶着莺儿出去,官差问清身份,拿着粗重的铁链,往赵莺儿脖子里一套。

    姜世宗见势不妙,赶紧塞银子说好话。官差才准拿棉巾遮了面容,将人带走。

    世宗慌忙交待杜氏去疏通关系,自己也匆匆跟着往京兆府去了。

    因雨桐属于受害当事人,官差也让她去作证人。

    京兆府大堂上,横七竖八瘫着五个人,身上血迹斑斑,肢体残破,如烂泥一滩,昨夜的凶狠嚣张荡然无存。

    堂下,还跪着一个中年妇人,脸和脖子上都有血伤,头发披散着遮住了脸,不看不清是何人。

    赵莺儿被喝令跪在大堂上。

    京兆尹一拍惊堂木,喝道:

    “赵莺儿!这五人深夜拦截侯府少奶奶的马车,他们供认,是拿了你身边嬷嬷的钱,让他们坏了侯府少奶奶的名节。你可认罪?”

    赵莺儿自然连声呼冤。

    堂外挤满了围观的百姓,闻听此话,纷纷议论起侯府的私密家事来。

    “啪!”

    京兆尹再拍惊堂木:“这五个匪徒已招供,你贴身的嬷嬷也已认罪,你还想抵赖吗?!”

    “张氏!你把赵莺儿指使你的事儿,当众再说一遍!”

    赵莺儿转头看着张氏,喝道:

    “张嬷嬷,我待你不薄,你为何诬陷于我?”

    张氏哆嗦着,带哭腔讲道:

    “小姐,您莫怪奴婢,奴婢实在禁不住酷刑,只得和盘招认了。”

    “禀大人,是小姐想做正室奶奶,就给了奴婢一百两银票,让奴婢找街上的混混,坏了少奶奶名节。这个人——”

    张氏指着其中一个汉子,

    “跟我沾点亲戚,我就把银子给他,他又找了那几个,事情就是这样。

    “大人,奴婢是奉主子命行事,如实招认,还望大人从轻发落!”

    莺儿被证得死死的,仍狡辩说是张氏跟雨桐有仇,自作主张雇凶又推给自己。

    京兆尹哪里信她的空口抵赖,即刻命她认罪画押,判掌嘴二十,打三十大板。

    姜世宗赶紧阻拦央求,称莺儿身怀有孕,不能用刑。

    天魏法典《天魏律疏议》中,确有“妇人有孕,杖笞延至产后一百日”的规定。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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