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到临时安置点,正在接受治疗和询问的林军和胡玉耳中,两人的心再次沉了下去。
“这个老狐狸!”
胡玉气得咬牙切齿,“他居然还能反咬一口!”
林军躺在病床上,眉头紧锁。他并不意外,和李县长斗争了这么久,他深知对方的狡猾和韧性。
“他是在拖时间,等待上面的救援。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果然,专案组的后续调查遇到了一些无形的阻力。
上面方面传来一些“要慎重”、“要讲**、顾大局”的声音。案件的推进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李县长虽然还被控制着,但似乎远未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这场斗争,在似乎胜利在望的时刻,再次陷入了僵局。
林军和胡玉刚刚放松的神经,不得不再次绷紧。
他们知道,如果不能拿出彻底击垮李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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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让任何人都无法回护的铁证,那么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可能功亏一篑!
最后的决战,并未结束,反而进入了更深、更凶险的层次。
专案组的调查工作仿佛陷入了一片无形的泥沼。
尽管证据指向清晰,但来自省部层面的“慎重”意见,让每一步推进都变得异常艰难。
对李县长的审讯,他也始终咬定那是诬陷和下属擅自行动,自己只是失察,态度虽然配合,却寸步不让。
时间,似乎站在了李县长这一边。每拖延一天,他背后力量进行运作的空间就大一分,翻盘的可能性也随之增加。
临时安置点的气氛再次凝重起来。
“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
胡玉焦急地在房间里踱步,“李县长是在用拖字诀!我们必须找到更直接的证据,直接钉死他,让任何人都无法为他开脱!”
林军靠在病床上,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锐利。
他沉思片刻,缓缓道:“李县长做事谨慎,直接指向他的证据恐怕很难找到。但是,他那个小舅子,是关键突破口。”
“对!”
胡玉眼睛一亮,“王老板说过,实际操作黑市倒卖、做假账的都是他小舅子!李县长可以推说不知情,但他小舅子未必扛得住压力!只要撬开他的嘴!”
“没错。”
林军点头,“而且,我怀疑,倒卖救灾粮这么大的事,绝不仅仅是他们两人就能完成的,背后肯定还有一个利益网络,涉及粮库、运输等多个环节的人。如果能找到这些具体经手人,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李县长就算有再硬的靠山,也保不住他!”
两人的思路瞬间清晰起来——必须绕过李县长本身的狡辩,从他构建的这个**网络的薄弱环节进行爆破!
胡玉立刻找到专案组负责人,提出了这个想法。
负责人听后,眉头紧锁:“我们也想到了这一点。但是,李县长的小舅子张旺财,在我们控制李县长的同时,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我们的人去他家和常去的地方都找过了,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