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它几乎无法察觉的呼吸起伏。
奥克伦猛地一拳砸在墙壁上,指关节瞬间渗出血丝。
大力则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陈大福重重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昏迷的林军和垂死的小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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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搏命换来的生机,依旧如此脆弱,如同风中残烛。
几天后。
晨雾尚未完全散尽,带着一丝初春的寒意,笼罩着大洪山农场。
林军跟小黑运气还算是不错,最终都挺了过来。
农场那边的情况就不太好了。
虽然大部分人的房子没有收到影响。
但是基地已经因为**而变的破败不堪了。
最重要的是,基地内很多重要的物质都因为**而化成了灰烬。
烧焦的木梁扭曲变形,断壁残垣间还冒着丝丝缕缕的青烟,空气中弥漫着木头灰烬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焦糊气味。
几只乌鸦落在断墙上,发出粗嘎的叫声,更添凄凉。
高原拄着一根粗糙的木棍,拖着一条被弹片擦伤的腿,艰难地走在废墟边缘。
他脸上手上都是结痂的伤痕,眼神黯淡,布满了血丝。
这几天,他几乎没怎么合眼。
白天,他带着仅存的十几个同样带伤的工人,在这片焦土上清理废墟,试图找回任何还能用的东西,哪怕是一口锅一把锄头。
夜晚,他就守在镇上的保和堂外,听着林军高烧中的呓语,揪心等待。
奥克伦带着几个人在稍远一点幸免于难的几间牲口棚旁,用烧焦的木梁和捡来的破帆布,勉强搭起了几个简陋的窝棚。
他动作麻利,但眼神深处同样充满了沉重的疲惫和迷茫。
重建?
谈何容易!
仓库内的那些东西全部都因为**被毁掉了,仿佛一瞬间他们回到了原点。
陈大福蹲在一个用石头垒成的简易灶台前,无精打采地搅动着锅里稀薄的米粥。
锅里漂着几片捡来的、还算完整的野菜叶子。
他看着这片废墟,又看看窝棚里躺着养伤的同伴,最后目光落在远处沉默劳作的高原身上,重重地叹了口气,低声嘟囔:“白忙活一场,什么好处都没有,现在还闹成这个样子!”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所有人都警惕地抬起头,握紧了手边仅有的木棍铁锹,以为又是土匪或什么不速之客。
经历了那场血火,每个人都如同惊弓之鸟。
然而,骑在马上的人影却出乎意料。
是坨子山的一个小头目,脸上带着一道刀疤,眼神依旧凶悍,但此刻似乎并没有敌意。
他勒住马,居高临下地扫视着这片废墟和狼狈的农场众人,目光最后落在高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