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门考的是数学,像是赵佳佳的父母那一辈都经常说,女人细心擅长语文那种死记硬背类的,而男人脑子活泛,更擅长数学这类需要动脑子的。
甚至赵佳佳身边不管男同学还是女同学,很多也是这样觉得。
赵佳佳不知道这样的说法是真是假。
可对于赵佳佳而言,她的数学成绩一直很好,甚至很多时候考试分数比侯千里还要高一些,只不过侯千里能接触到更多的题型,有些是超过了高中老师教授的范围。
侯千里会拿着那些题和赵佳佳讨论,那些题让赵佳佳觉得自己好像接触到了一个崭新的世界。
招工考试的卷子对赵佳佳而言是有些简单的,可是她沉下心来认真计算着每一道题,全部写完后又重新验算了一遍,老师发的草稿纸都用完了。
可就算这样离考试完交卷还有一段时间,赵佳佳又把姓名考号这些确定了一遍后,就开始验算第三遍了。
只是在这个时候,赵佳佳忽然感觉到身后有人在踢她的椅子,开始的动作比较轻,赵佳佳还以为是不小心碰到的,可是紧紧地那力道就重了不少。
甚至有一下让赵佳佳的笔在草稿纸上划出了一道,她微微皱眉,已经猜出身后人的意思了。
赵佳佳在学校成绩好,有些小考的时候,也有一些不好好学的人想要抄她的作业和卷子,可是她没有想到在这样的考试,还有人这样大胆。
如果是高考的话,肯定没有人敢这样。
赵佳佳挪了下椅子,让自己的椅子离后面人更远一些。
不仅如此,赵佳佳还仔细收拾了下桌子,把卷子压起来,确定不会让身边的人看到,这才重新验算起来。
这样的表现和直接拒绝没什么区别,而且刚才的小动作已经引起了监考老师的注意,身后的人看见监考老师走过来,也不敢再有小动作,低着头在草稿纸上乱写着数字。
监考老师看了一会,这才离开。
坐在赵佳佳身后的人偷偷瞪了赵佳佳几眼。
等到铃声响起的时候,赵佳佳就放下了笔,把考试卷和草稿纸整理好,等着老师来收。
老师带着卷子离开后,赵佳佳才站起身,只是没等她到讲台上去自己的包,就被身后人狠狠推了一下。
“吱。”
赵佳佳撞在桌子上,木桌和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一瞬间教室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赵佳佳这里。
推了赵佳佳的正是身后的人。
那人就是故意的,拿着自己的文具往讲台上走去:“自私自利,出门小心点。”
赵佳佳也不是忍气吞声的,直接抓着她的胳膊:“你和我去见老师,我不让你抄,你就推我。”
之前说自己父亲是运输部的女生也过来了,站在自己的朋友身边:“你有什么证据?谁能证明你说的话?谁看到我朋友推你了?”
这个考场中并没有赵佳佳熟悉的人。
“就是,谁能证明?”推赵佳佳的人冷笑,“我还说你故意陷害我,想要影响我下午的考试。”
赵佳佳看向周围,考试的时候,很多人都在做自己的卷子,担心监考老师误会,不敢东张西望,所以并不知道赵佳佳对方想要抄她的卷子是真是假。
不过也有人注意到,监考老师最后是站在那女生旁边盯了很久的,可是这样说的话,也不能代表什么。
至于那人推赵佳佳有人看见了,也有人没看见,大多是听见动静才看过来的。
只不过这个考场很多都是外来参加考试的,他们并不想参和进这些铝厂子弟的事情里来,毕竟这是他们的地盘,如果出了什么事情,影响到他们下午的考试,对他们而言问题就大了。
他们和这些铝厂子弟不一样,家里还要靠着他们来生活。
赵佳佳根本没有被这些人吓到:“是你故意伤害我,还是我冤枉你,可以让老师、让公安来判断。”
一听到老师和公安,有些人也不再看热闹,到讲台上拿了自己的包就离开。
而赵佳佳的模样,也把这两个女生吓住了。
王小波是知道赵佳佳的考场的,他交完卷子老师一走,拎着东西就往赵佳佳这边跑,因为两人的考试有一段距离,路上耽误了一点时间,他到门口的时候就看见正在和两个人对峙,当即推开往外走的人进来,站在了赵佳佳的身后,怒视着那两个人问道:“你们想干什么?欺负我们大院的人?”
赵佳佳看见熟悉的人,心中忽然有些委屈和酸涩,她刚才心中其实是有些孤立无援的:“她考试的时候要抄我的卷子,我没同意,考试完她就推我。”
王小波把赵佳佳护在身后:“行啊,你们矿山的敢欺负我们院?是不想活了?”
刚才还嚣张的两人在看见王小波后,下意识后退了几步:“你想干什么?”
王小波丝毫没有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