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需要频繁检查、更换,否则很容易造成病人皮肤溃烂。
这虽然比之前轻松,但依然是一项需要时刻留心的细致活。
其次,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价格。
这种内部渠道来的东西,价格不菲。
霍冬临最初送来时,大家感激不尽,没提钱的事。
但纸尿裤是消耗品,用量巨大,很快就用完了。
当需要持续购买时,费用问题就摆上了台面。
霍冬临明确表示这部分费用他可以承担,但姜自强和姜五康都坚决不同意,觉得已经让女婿出力又出关系,不能再让他出这个钱。
最后商定,费用由几个儿女共同分担。
分摊,就意味着要算账。
乔玉枝第一个不乐意了,私下对姜七振嘀咕:“这玩意儿这么贵,三天两头就要买,得花多少钱啊?霍冬临有钱他愿意出,干嘛非要我们平摊?咱们家什么条件你不知道?”
她完全忘了这纸尿裤带来的便利,只盯着多出来的开销。
姜一苹和姜一梅虽然没明说,但看着每月凭空多出的一笔固定支出。
再想想自己家里捉襟见肘的日子,心里也难免有些发愁和抱怨,只是碍于情面不好开口。
谁这个月出的班次多了,谁因为有事少来了两次,谁在换纸尿裤时动作不够轻柔让母亲不舒服了......
这些原本可以互相体谅的小事,在日复一日的疲惫和长期的经济压力下,都被放大,变成了不满和埋怨的源头。
大家的心,都紧绷着一根弦,似乎随时会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