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会影响孙子,连忙转头对谢明春说,“春儿,别愣着了,赶紧的,把咱们的东西都收拾收拾。明儿个一早,咱们就回去!回县里去,别再这里给小舟添乱了!”
“哎,好,我这就收拾!”谢明春忙不迭地应声。
第二天一早,钱小草和谢明春就离开了。
黄菊还是不放心儿子,借口要再照顾他几天,留了下来。
送走了奶奶和大姑,谢远舟关上房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长长地地舒了一口气。
他用力挥了一下拳头,低声自语:“太好了!”
这前后判若两人的变化,把正在收拾屋子的黄菊看得一愣。
她放下手里的抹布,疑惑地走到儿子面前,上下打量着他,担忧地问:“小舟,你这是咋回事?你咋......咋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昨天不还......”
她想起儿子昨天那副天塌下来的样子,心里更是纳闷。
事到如今,也没有再瞒着母亲的必要了。
谢远舟拉着母亲在坐下,脸上带着一丝歉意和终于可以分享秘密的轻松。
将霍冬临如何给他出主意,他如何按照计划“演戏”,一步步吓退奶奶和大姑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黄菊。
黄菊听完,眼睛瞪得老大,半天没回过神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拍着胸口,长长地“哦”了一声,脸上露出了又是后怕又是解气的复杂表情。
“我的老天爷啊,原来......原来是这么回事!”她喃喃道,心里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随即又忍不住赞叹,“这主意可真是......太好了!悦悦她大哥,可真是这个!”
她竖起了大拇指,由衷地佩服霍冬临的智慧和手腕。
“要不是他,就凭你奶奶和大姑那胡搅蛮缠的劲儿,咱们娘俩还真不知道要被磨到什么时候!”
解决了最大的障碍,黄菊在轻松之余,眉头又很快皱了起来,脸上重新布满了愁云。
她忧心忡忡地问,“小舟,你奶奶和大姑这边是走了,可......可悦悦那边咋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