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就要打要杀的。”
“这还有没有王法了,那个阮秋悦就是个祸害,把我侄子迷得连亲娘奶奶都不认了啊!”
人,总是容易先入为主,同情表面上看起来的弱者。
围观的人群看着坐在地上嚎哭、头发花白、穿着破旧的钱小草,再看看一脸暴戾、双目赤红、还在试图驱赶老人的谢远舟,指指点点的议论声顿时响了起来。
“哎呀,这怎么回事啊?小谢怎么这样对他奶奶?”
“听说他奶奶从乡下来看他,他就要把人赶出去?”
“这也太不像话了吧?怎么说也是长辈啊!”
“就是,做人不能忘本啊!当了工人就看不起乡下奶奶了?”
“那个阮秋悦是不是就是他对象?看来真是有点......”
这些议论和指责,像无数根冰冷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在谢远舟的身上。
谢远舟拽人的动作僵住了。
他看着坐在地上撒泼打滚、颠倒黑白的奶奶,看着周围那些复杂目光。
无力和荒谬,如海啸将他淹没。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