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费心,帮着留意留意。婶子就先谢谢你了!”
她又坐着寒暄了几句,夸了夸姜九梨的气色,问了问赵桂娥的身体,这才心事重重地离开了。
看着邹婶子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赵桂娥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对女儿说:“看见了吧?自从你和冬临结了婚,咱们家这门槛儿,都快被上门求帮忙的人踏破了。”
“不是想当兵找关系的,就是想进厂找门路的,还有想调动工作的......五花八门。”
她语气里带着无奈,也透着清醒:“不过你放心,我和你爹心里都有数。知道你俩不容易,尤其是冬临那个位置,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这种求情走关系的事儿,我们一概都给你挡回去了,就说办不了,不能连累你和冬临。”
“咱们家帮不上你们什么大忙,但绝不能给你们拖后腿、添麻烦。”
听着母亲这番深明大义的话,姜九梨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和欣慰。
在这个讲究人情关系、很多时候界限模糊的年代,父母能有这样清晰的认知和坚定的立场,实在是太难得了。
这无疑是她和霍冬临安稳生活的坚实后盾。
“娘,谢谢您和爹。”姜九梨握住母亲的手,由衷地说道。
下午时分,夕阳给院子镀上一层柔和的金光。
霍冬临处理完厂里的事务,准时开着吉普车来接姜九梨回家。
车子刚在姜家门口停稳,霍冬临下车,正准备进门。
一个身影就从旁边冲了过来,带着哭腔喊道:“九梨,侄女婿,你们可要救救清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