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姜九梨径直来到了区政府,找到了吴伟民副区长的办公室。
她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吴伟民熟悉的声音:“进来。”
姜九梨推门而入。
吴伟民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抬头看到是她,脸上那点公式化的笑容瞬间消失。
眼神变得冰冷而疏离,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吴区长。”姜九梨站在办公室中央,不卑不亢地开口。
“哦,是小姜同志啊。”吴伟民放下文件,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姿态,“有什么事吗?我很忙。”
“吴区长,我想请问一下,关于棉纺厂职工姜自强、姜七振被无故开除的事情,您是否知情?”
姜九梨直接切入主题,目光直视着吴伟民。
吴伟民眉头一皱,语气带着不悦:“小姜同志,你这是什么意思?棉纺厂的人事调动,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跑到我这里来问这个,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是吗?”姜九梨冷笑一声,“可棉纺厂的领导明确告诉我父亲和哥哥,是因为我得罪了区里的领导,才导致他们被开除的。”
“而最近,我唯一‘得罪’过的区领导,似乎只有吴区长您。”
“放肆!”吴伟民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脸上怒气涌现,“姜九梨,你这是什么态度?无凭无据,就敢在这里污蔑领导干部?!谁指使你这么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