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虽然皮,但也没这么......这么混账。”
“就是下了乡之后,也不知道在那边经历了啥,回来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脾气越来越暴躁,一点就着,有时候看人的眼神都冷飕飕的,连我这个当妈的......有时候都害怕跟他说话。”
下乡......
姜九梨心里默念着这两个字。
这种特殊的生活,确实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和性格。
有的磨砺了意志,有的却可能因为种种不公和挫折,扭曲了心性。
阮秋悦在一旁气愤地小声嘀咕,“自己过得不如意,就能去抢别人的老婆孩子,威胁别人吗?这是什么道理!”
姜九梨拍了拍阮秋悦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她想到了赵美娟提到的那个在区里工作的舅舅,或许这是一个突破口。
“大娘,”姜九梨试探着问,“我听说,孙志强同志有个舅舅在区里工作?他......听他舅舅的话吗?”
提到弟弟,孙母的眼中总算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之光。
她连忙点头:“听!他也就只怕他大舅了!要不是他大舅时不时敲打着他,压着他,就凭他这混账性子,哪里还会管我们老两口的死活?早就不知道闯出什么大祸了!”
姜九梨和阮秋悦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