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
看不出什么情绪,也微微颔首,便重新低下头,仿佛她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合作同事。
会议由霍冬临主持。
他言简意赅地阐述了联谊会的目的和意义,声音平稳低沉,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冷静。
“......因此,这次活动,不仅要热闹,更要体现出我们的诚意,化解积怨,增进理解。互助中心主要负责文艺节目的组织、现场妇女儿童的接待互动,以及部分茶点准备。”
“姜九梨同志,”他点名,目光再次看向她,“这部分工作,由你具体负责,有问题吗?”
姜九梨迎上他的目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他一样平静无波:“没有问题,霍团长。我们中心已经初步有一些想法。”
“比如组织军属和村里妇女一起表演秧歌,教孩子们做手工,展示我们编织中心的制品,也可以作为小礼物赠送。”
霍冬临认真听着,点了点头:“思路可以。具体节目编排、人员组织,由你们中心定案,报宣传部备案。”
“场地和安保由宣传部协调厂保卫科和清源村大队负责。双方需要紧密沟通,确保万无一失。”
“好的。”姜九梨记录下要点。
整个会议过程,霍冬临和姜九梨的交流仅限于工作内容,语气平淡,措辞官方,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甚至连眼神交流都极少。
但不知为何,姜九梨就是能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来自他那过于冷静和克制的态度。
散会后,姜九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霍冬临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姜九梨同志,请留一下。”
姜九梨心脏猛地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