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说出来的话,做出来的事,总是能精准地敲在她的心坎上。
担当、信任、维护......
他给了她最坚实的安全感。
得夫如此,妇复何求?
她鼻尖微微发酸,重重地点了点头,将那份感动和熨帖深深埋进心里。
再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复了往常的清脆和冷静,“好,我知道了。那你查到这次是谁了吗?能把信直接送到厂长办公室,应该不是一般人吧?”
提到这个,霍冬临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如同结了一层寒冰。
“嗯,查到了。”他声音里淬着冷意,“是桑永文送过去的。”
“桑永文?”姜九梨对这个名字有些陌生。
“厂长办公室的秘书。”霍冬临补充道,“也是桑宁的堂哥。”
桑宁!
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姜九梨心中的迷雾。
果然是她!
所有的疑惑都有了答案。
为什么举报信能直通厂长?
为什么内容似乎比上一次更“精准”?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是了,除了同样家世不凡、且对霍冬临有企图的桑宁,还有谁既有动机,又有这个能力和渠道?
姜九梨恍然大悟,但随即又蹙起眉头:“是桑宁。但我觉得,不止她一个人。”
“哦?”霍冬临挑眉看向她。
“桑宁虽然看我不顺眼,但她之前并不清楚我具体做什么,更不可能知道那些细节。”
姜九梨冷静地分析,眼神锐利,“能把时间地点写得那么有鼻子有眼,哪怕是为了诬陷而编造,也需要一定的依据。唯一能提供这些依据’的只有一个人——”
她顿了顿,吐出几个字,“姜清瑶!只有她,既对我的行动有所了解,又对我恨之入骨。”
“肯定是她找到了桑宁,或者桑宁找到了她,两人一拍即合,联手了。一个出信息,一个出渠道和执行力。”
霍冬临听完她的分析,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和寒意,“和我想的一样。桑永文那边我暂时动不了,但姜清瑶......看来上次给她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胆战心惊的决绝。
姜九梨却摇了摇头:“先别动她。”
“嗯?”霍冬临有些意外。
“现在动她,只会打草惊蛇,让桑宁那边更加警惕。”姜九梨眼底泛起冷芒,“既然她们联手给我送了这么一份‘大礼’,我不回敬一下,岂不是太失礼了?”
她看向霍冬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调查组不是要查吗?让她们查。正好,我也需要一点时间,给她们准备一份惊喜。”
“你心里有主意了?”霍冬临漆黑的眼看着她。
“嗯!”姜九梨眉眼间带着笑,方才的愧疚和慌乱一扫而空。
霍冬临看着身旁神采奕奕、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姑娘,心中的担忧和怒意平复了些许。
他喜欢的,不就是她这份遇强则强、永不认输的韧劲和聪明劲儿吗?
“好。”他唇角微不可查地向上扬了一下,“需要我做什么?”
“我这边暂时不用。”姜九梨抬起莹澈双眸看向他,“厂长那边的调查,还得你周旋周旋,尽量拖延一下时间,给我创造点机会。至于其他的......交给我!”
霍冬临点头。
姜九梨目光投向窗外飞逝景色,眼神变得幽深。
桑宁,姜清瑶。
你们既然选择了联手,那就别怪我,把你们一起整了。
我姜九梨,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姜九梨深知,要彻底击垮姜清瑶,并断绝后患。
最关键的就是夺走她最大的依仗——空间!
自己那个鸡肋的空间几乎派不上用场,所有的物资都仰赖姜清瑶提供。
只有釜底抽薪,才能让姜清瑶彻底失去兴风作浪的资本,也能让桑宁失去这颗最好用的棋子。
隔天,她又一次约见了姜清瑶。
地点还是那家老茶馆,但这次她的态度截然不同。
一见面,姜九梨就脸上堆笑,热情地拉着姜清瑶的手,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亲热。
“瑶瑶姐,你可来了!有个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
姜清瑶被她的热情,弄得有些莫名其妙,心里更是警惕。
她抽回手,狐疑地问:“什么好消息?”
姜九梨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我搭上了一条特别厉害的门路!接了一笔天大的订单!对方是南边来的大老板,急需几百斤的稀缺草药,点名要品质最好的!定金就给了这个数!”
她伸出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