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空欢喜。”
“害怕即使找到了肾源,手术也不成功;害怕即使手术成功,大哥的身体也排斥新肾......”
尽管她是穿书而来的人。
可现在和家人早已有了深厚的感情。
一想到大哥正躺在病床上等着换肾,她的心就揪了起来。
“害怕是正常的。”霍冬临的声音温柔下来,“但我希望你明白,无论结果如何,你已经做了你能做的一切,而且......”
他顿了顿,“你不是一个人在面对这些。”
姜九梨望着他,突然笑了。
笑容中带着些许羞涩:“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要不是你一直在帮我,给我出主意,替我联系医院,甚至陪我一起来沪市,我可能早就撑不住了。”
她轻声补充道:“说到底,是你给了我足够的底气。”
霍冬临也笑了,他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这就是我想做的事啊,成为你的底气和依靠!”
姜九梨感到脸颊发烫,幸好夜色遮掩了她的羞涩。
她低下头,心跳加速。
在那个保守的年代,这样的接触已经足够让她心慌意乱。
霍冬临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些逾越,他收回手,轻声说:“对不起,我冒犯了。”
“没关系。”姜九梨急忙回答,清澈双眸泛着细碎的光。
两人继续漫步,气氛变得微妙而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