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哭嚎声,划破了病房里紧绷的空气。
她死死拽着女儿妞妞,仿佛那是她对抗全世界的唯一盾牌。
对着姜九梨尖声斥骂,“姜九梨!你少在这里假惺惺!谁不知道你是咱们家属院出了名的搅事精,心眼比针鼻儿还小,恶毒得很!”
“你能有这么好心?哄着七振去捐肾,不就是想显得你大公无私,踩着我们的骨头给你自己脸上贴金?我告诉你,我不信!一个字都不信!”
恶毒的话像污水一样泼来。
姜九梨脸色白了白,但看了看脸色苍白的大哥,她又忍了下去。
“二嫂,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向你保证,就算,我是说万一,二哥的配型真的符合,我们也绝不会立刻逼他捐。”
“我们可以等,一起想办法凑钱,托关系找外面的肾源,哪怕倾家荡产,我们也先试那条路!好不好?”
她的目光坦荡,直视着二嫂,“但是二嫂,我们现在连这条路到底有没有希望都不知道。二哥连结果都不去拿,连试一试都不敢......”
“这让外人知道了,又该怎么看我们姜家?怎么看二哥?难道真要让人指着脊梁骨说,姜家的儿子见死不救,连个机会都不给亲哥哥吗?”
姜九梨的话句句在理。
已经被恐惧和自私蒙,蔽了心智的乔玉枝根本听不进去。
她认定了小姑子没安好心,认定了这就是一个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