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时间,父母的爱被颠覆,变了味道。
再也不纯粹了!
她又一次绝望的质问,“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逼着我嫁给我不喜欢的人?”
“你才十八岁,懂什么喜欢不喜欢!”阮佩芝抹着眼泪,声音里带着哭腔,“妈妈是过来人,知道什么样的婚姻才能长久。”
“就像您和爸爸这样?”阮秋悦突然反问,“相敬如宾三十年,却连对方喜欢什么都不知道?”
这句话像一把利剑,直接刺中了阮佩芝心中最脆弱的部分。
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了沙发扶手。
霍振国的脸色也变了,“秋悦,立刻向妈妈道歉!”
“我说错了吗?”阮秋悦已经停不下来,所有的委屈和愤怒像决堤的洪水,“您知道妈妈最爱的花是茉莉吗?您知道她其实一直不喜欢烟味儿吗?您......”
“够了!”霍振国一声暴喝,整个客厅都为之一震。
他脸色铁青,太阳穴上青筋暴起,“回你房间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
阮秋悦倔强地仰着头,眼泪顺着下巴滴落。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忽然平静下来,“不,我要说的话还没说完。”
“我和哥哥都是你们的孩子,为什么他可以得到自由,而我却要被束缚?就因为他是个儿子,而我是个女儿?”
她抹去眼泪,声音越来越坚定,“我不管你们怎么想,我的婚姻必须由我自己做主。如果你们非要逼我嫁给冯煦......”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一字一顿地说,“那我就离开这个家!”
阮秋悦语速极快,带着一腔孤勇。
正是青春年少,肆意不羁的年纪。
所以对自己说出来的话,并没有过多的思考。
可这些话在父母心中,犹如炸雷一般。
阮佩芝腿一软,直接跌坐在沙发上,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霍振国则像被雷击中一般僵在原地,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你......你说什么?”阮佩芝的声音细如蚊呐。
她万万不敢相信,自己疼爱了那么多年的女儿,会说出这么绝情的话。
竟然要抛弃父母,离家出走做要挟。
这无疑是在她的心上插了一把锋利的刀子,鲜血淋漓。
可年轻气盛的姑娘根本意识不到,自己这些话对父母来说意味着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平静道:“如果你们逼迫我,那我就离开这个家!”
霍振国额角青筋突突直跳,胸膛剧烈起伏。
女儿那句“离开这个家”像子弹般击中他,瞬间引爆了积压的怒火。
“反了你了!”他猛地抓住女儿纤细的手腕,“今天我就让你知道,这个家到底谁说了算!”
阮佩芝惊呼着扑上来,“振国,你弄疼孩子了!”
“你别管!”霍振国甩开妻子的手,拽着女儿就往楼梯口走。
军靴踏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每一步都像踏在阮秋悦剧烈跳动的心上。
“爸!”阮秋悦踉跄着被拖行,另一只手死死抓住楼梯扶手。
木质雕花硌得掌心发疼,却比不上心里翻涌的绝望,“您不能这样——”
“闭嘴!”霍振国回身怒吼,眼角泛着骇人的赤红。
他一把掰开女儿抓着栏杆的手指,近乎粗暴地将人往楼上拖。
来到走廊尽头的门前,霍振国一脚踹开,阮秋悦被他甩进房间时险些跌倒。
“从现在起,你就在这好好反省!”霍振国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影几乎堵住整个门框。
“这门亲事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霍振国觉得自己作为父亲的权威被挑战。
势必要让女儿清楚,在这个家里,还是他说了算。
“凭什么?”阮秋悦突然扑向门口。
霍振国将女儿推回屋内,声音像淬了冰,“就凭我是你父亲,就凭我生了你养了你!”
房门在巨响中关闭,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咔哒声格外刺耳。
阮秋悦扑到门前,拳头砸在厚重的实木门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楼下,阮佩芝红着眼红劝道:“振国,孩子还小,你这样......”
“十八了还小?都是你惯的!”他脸色阴沉,“你看看她现在成什么样子?敢跟父母顶嘴,还敢威胁离家出走!”
阮佩芝望着丈夫铁青的脸色,声哀求道:“振国,悦悦从小就没受过这样的委屈,你让她一个人关在屋里,万一......”
“万一什么?”霍振国猛地转身,“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