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怔。
这个姜九梨是出了名的难缠。
加上她现在又是霍家未过门的儿媳妇儿。
得罪姜九梨不要紧,他担心的是担心霍家。
想到这儿,他阴沉的脸色稍微松缓了一些,“小九啊,你看你,怎么说两句就急了呢!”
“你可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现在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做叔叔的能不为你们着急吗?”
“你看这样好不好,薛叔叔呢自掏腰包再补贴你爹一百块,行吗?”
他这么做纯纯是看在霍家的面子上。
“呵!”姜九梨差点被气笑了,“薛副厂长,你这是把我们当成要饭的打发?”
“我爹在厂里受了伤,理应报销医药费,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怜。”
“再说了,您这么做不就是想给自己博个美名?”
“好等着日后这件事闹大了,你好在别人面前说你当初是如何的自掏腰包帮我们家的,用来堵住我们的嘴?”
“要我说啊,您这就是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
“你,你——”薛正信老脸一拉,“你这孩子咋说话这么难听?”
姜九梨一点儿面子不给他,“我说话难听?难听的还在后头呢!”
“您就是假公济私,公报私仇,臭不要脸......”
薛正信身为堂堂棉纺厂副厂长,哪里能容得下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这般侮辱。
他气的脸色发青,对着办公室外头大喊,“来人,快来人,把这个疯子给我赶出去,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