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制住钟妮,“你娘是我媳妇,你是我闺女,都该是我的!”
钟妮怎么挣扎都仿佛徒劳,求救声无人听到,弟弟、丈夫醉倒、生产队的其他人都在地里干活,没人能救她……泪水从眼眶中滑落,只觉黑暗在一瞬间降临她的世界——
“啊!!!”曹芳回过神来,她简直要疯了!
钟秋收正心中得意自己身为男人力气大,可下一秒他却被一股更大de力量掀了出去,接着,如同铁钳一般有什么掐住了他的脖子,他奋力挣扎,伸手想要去拽,可怎么都挣扎不开、怎么都拽不到实处。
曹芳脸上一片厉色,眼中流露出几分非人的恐怖阴气,“你个老畜牲!这么些年也是这副左性,早些年看你弟弟日子过得好就想害他儿子,现在你闺女好不容易离了你能有好日子过,你又想害了她……”
钟妮手脚瘫软的爬起身来,惊恐不定的看向倒在地上不停挣扎的钟秋收。
她看不见曹芳,自然也察觉不到曹芳看过来的目光。
曹芳看着女儿,要不是今天有她在,她简直不敢想,接下来发生在女儿身上的会是什么事情!
田地里,同甘生产队的众人无知无觉的埋头劳作。
陪在钟颖身边给她降低周围日晒温度的李霖时突然站直,听到了一声尖利愤慨的喊声,他心下一沉,“出事了。”
钟颖闻声一激灵,也立刻直起身子。
李霖时本想拉着钟颖带她离开,但周围地里还有很多人在,他只能放弃,“我先过去看看情况。”
说完,他身形破碎,散作无数水滴融入泥土中。
李霖时能水遁,钟颖则祭出一招尿遁。
“爹,我回家上个茅房!”钟颖匆匆喊了一声,放下手里的锄头就跑了。
倒是留下李明和钟春生面面相觑,不怪他们都下意识抬头,毕竟都是爹。
钟颖跑得很急,没在村口的自家门口停下,而是一路往村子里面跑。
李霖时比她早到,看清屋子里面的情形时,他一惊,立刻就想要上前去拉开曹芳。
“霖时小子你别过来!”曹芳沉着脸,此刻她已经平静下来了,“我知道我要做什么。”
李霖时本还想去拦,但瞥见一侧钟妮的衣领,他迅速撇开头,却没有再上前了。
曹芳仍掐着钟秋收的脖子没松手,甚至更加用力。
她要杀了他。
钟秋收就像是一块永远好不了的疮,他性子就是看不得别人好,钟春生能及时止损和这个哥哥断亲,但她的两个孩子怎么和这个爹断亲?
即便这老东西也没帮上多少忙,都是她闺女钟妮把弟弟拉扯长大的,但在世人眼里,一顶孝道的大帽子也压在两个孩子的头上。
就算钟妮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八成也不会对钟秋收造成什么影响,反倒人们会指指点点背后说她家妮儿。
但留着这老东西,谁知道他哪天又邪性上来了,还要去坏闺女的好日子、甚至未来拴柱的好日子。
既然如此,她就替孩子们剜了这“疮”。
曹芳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也知道自己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但她还是坚定的这么做了。
钟颖粗喘着气闯进她大伯家中,见到的就是钟秋收颓然落下的手,她倏地睁大了眼睛,震惊到失声喊出,“大伯娘——”
钟妮看向堂姐,表情一瞬间变得惊愕意外,“……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