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好。
她这样大咧咧的躺平,拿来充当睡衣的衣裳很薄,飘渺如烟般覆盖其上,年轻的身体如群山般连绵起伏,就这样闯入李霖时的眼里。
他顿时如双眼被灼痛一般猛地移开视线,更加怒不可遏,薄唇间线条绷紧,“……不知廉耻!”
说完鬼影消失,地面上一潭水痕漫开下渗。
他这四个字比范五婶、赖混子说的那么多话都管用,钟颖一下子就怒了!
要她的命、说她有病就算了,现在还对她进行□□羞辱?
钟颖都躺平任杀了,还怕什么鬼、忍什么气、吞什么声,“我好好在自己屋里睡觉怎么就不知廉耻了?我还想问你呢,你大晚上跑女孩屋里就知廉耻了?穿着件湿透露点的白衬衫四处乱逛,你的三从四德又去哪儿了?”
那摊水痕下渗的动作似是一滞。
他明明在那之后就一直小心控制着身上的水不要弄湿衣服!
“再说了,你又是我的谁?我怎么样要你评判?那么闲怎么还不去投胎?我要是不知道,还以为你不是死在河里而是死在海里了,管那么宽……”
李霖时又加快离开的速度。
他刚刚竟然真的顺着她的那些话在思考,认为她是另一个人。
可现在看,这和钟二婶子如出一撤的泼辣劲,她分明就是钟颖!
钟颖骂完后长出了一口气,舒爽,不怕死之后感觉整个人都不憋屈了,果然人活着哪有不发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