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每一个人都是一颗抗战的火种,弥足珍贵。
“牺牲了241人,有98人重伤,还有不少轻伤,……”
老谢低沉着声音说道。
他说完后,扭头别到一边去,生怕自己的眼泪掉下来,被秦天看到。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更何况,如此战损比,已经不错。
秦天也沉默了,他点起一根烟,狠狠地抽了起来。
他知道这次面对鬼子重兵,会出现大量伤亡,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没想到,自己还是忍不住,那可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
二人在指挥部中,一颗一颗地沉默着抽着烟,一声不吭。
直到一声电话铃声打破了沉寂。
是租界打来的,也只能是租界方向打来的。
“老谢,你来接吧!我怕我忍不住要骂人。” 秦天低着头,将电话递给老谢。
他现在好想骂鬼子,骂常申凯一顿。
“何先生,我是老谢。” 老谢擦了擦眼睛。
“秦团长呢?”对面的何先生一听是老谢的声音,心中咯噔一下,赶忙问道。
“没事,……” 老谢看了一眼秦天。
“那就好,那就好。”
“我目睹了你们这场战斗的始末,守军很英勇。”
“沉重地打击了日军的气焰。”
电话里带着嗤啦电流的声音,坐在旁边的秦天听得一清二楚。
慰问了守军后,何先生稍作停顿,声音明显颤抖地问道:
“想知道一下守军……”
说到这里,何先生明显说不下去。
“何先生,击毙……”老谢收拾了一下悲伤的心情,赶紧禀告道。
老谢知道何先生想要问什么,国府想要知道什么,全国同胞想要知道什么。
仓库的战斗,不仅仅牵动着国人神经,也牵动着世界的神经,
甚至,鬼子也将焦点聚焦在这里。
同时,极大推动全国同胞抗战到底的决心。
“哦!” 电话那边,何先生明显一愣。
“这是一场大升。” 何先生的声音和情绪明显有些激动地赞扬道。
“怪不得租界给我打电话,日本人对我方进行抗议。” 何先生喃喃地说道。
“他们是被打怕了!”
“对了,我想问一下,真的在仓库门口,筑了一座京管?”
“还有,在楼顶,用日本人的尸体做了国旗的底座?” 电话那边,何先生尝试地问道。
她自然是看到了。
“嗯!” 老谢回应了一声。
“能不能将这两处撤掉?”何先生在那边纠结万分一番后问道。
“撤掉?”老谢愣住了。
在旁边听着的秦天突的一下子站了起来,从老谢手中夺过电话,
“不行!” 他斩钉截铁地向何先生说道。
“是秦天吗?”
何先生在那边惊喜了一下,赶忙开口解释道:
“秦天,你先听我说。”
她赶紧缓住秦天,
“我已经沟通了租界,他们可以……”
何先生艰难地说出这一句。
可是,国事如此,……。
保住这抗战的火种比什么都重要。
她猜测着,秦天部现在的武器弹药怕也见底了,
国际影响和国内的民族抗战热潮,已经达到,防守下去,已经没有任何必要。
“下午四点,日军前线指挥官会来与你协商撤退一事。” 何先生最后还是将这则信息说了出来。
然而,
电话那边,秦天一直沉默。
他在沉思着,接下来所面临的局面。
很显然,如他之前想的一样,这次让鬼子如此,鬼子已经到了使用重炮和航弹的临界。
他们必然不会再通过人员进攻,接下来必然使用重炮轰击仓库。
确实已经没有守下去的必要。
但是,让他率军进入到租界,还放下武器,是万万不可能的。
进入租界,就是等死。
出,出不去,进,进不来。
他们就是妥妥的孤军!
没有几年,鬼子便会偷袭珍珠港,到那个时候,租界也陷落,他们这群孤军便会被鬼子杀害。
所以,即使是走,也要从陷落区走。
不过,现在自然是不可能通过电话将这个计划说出去的。
电话必然被窃听。
秦天反复想了想,只有一个办法,就是佯装答应,麻痹鬼子。
“我军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