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欺负。
个月截止。唐暮秋在脑中努力记下这件事。

    热意不断在身躯蔓延,面颊之上的温度灼人。大脑思绪混沌,意识逐渐模糊不清。

    鼻尖总是能够嗅到那股令人想要亲近的石榴香气,脖颈后方的腺体似乎也变得滚烫。

    唐暮秋那双黑曜石般灵动的眼眸在此刻蒙上一层水雾气,像是无法聚焦一般,迷蒙地垂着眼眸发呆。

    察觉到唐暮秋的沉默,彭子成关切道:“…班长,你还好吗?”

    唐暮秋含糊不清地“嗯”了声,随后猛地站起身。他眯起眼,尽量稳着身姿朝着门外走去。

    唐暮秋嗓音冷如冰块,在此刻显得稍哑:“……我去透透气。”

    他说着便将包厢门打开,慢慢晃悠着走了出去。

    包厢门顺着力道自主关闭时,彭子成顿时放下筷子面色不满。

    “干嘛啊祁哥!你明明知道班长酒量不好的!”彭子成指责道:“过分的男人!”

    陆铭晖放下酒杯:“不跟过去看着?他醉得路都走不稳。”

    位于话题中心的男人只半垂眼眸,指腹轻轻磨着金叶挂坠。

    夏玲斟酌片刻,小声开口:“……祁哥,你应该能看出来班长来这里是为了你吧?”

    剐蹭金叶挂坠的指腹动作微微一顿,祁则安掀起眼皮,凝眸沉沉望着包厢大门。

    夏玲面露焦急:“当年班长突然离开,他肯定是有原因的。他……班长他那么喜欢你啊祁哥,他不可能无缘无故就走的!你现在这样故意欺负他……”

    “我知道。”祁则安嗓音冷闷低哑,又喃喃重复:“……我都知道。”

    祁则安轻垂下眼,视线凝滞在手中的金叶挂坠上。他脑中浮现出两年前唐暮秋送他挂坠时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