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平安拉着妹妹罗安宁,鬼鬼祟祟地躲到了院子角落的老槐树下。
“妹妹,我想好了。”罗平安叉着腰,小脸绷得紧紧的,学着罗晓军的样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有派头。“爸爸妈妈和傻柱叔叔做有故事的菜,我们也要送一个有故事的礼物。”
“什么礼物呀?”罗安宁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
“一个戏。”罗平安压低声音,说出了那个他憋了一路的大计划。“我们就演,我们今年春天是怎么等小燕子回来的。这个故事,只有我们院里的人才知道。”
罗安宁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演戏。
这个词对小孩子来说,带着一种魔幻的吸引力。
“好呀好呀。”小姑娘立刻兴奋地拍起了手,“那,那我演谁呀?”
“你当然是演你自己了。”罗平安已经把剧本都想好了,“你就负责每天搬着小板凳坐在院子里,抬头问,‘小燕子怎么还不回来呀’。这个你最熟了。”
这个计划,光靠兄妹俩可不行。
罗平安立刻展现出了一个领导者该有的行动力。他蹬蹬蹬跑出院子,不一会儿,就带回来一帮半大不小的孩子,都是胡同里的熟面孔。
“紧急集合,紧急集合。”罗平安清了清嗓子,“我宣布,‘春天燕子剧团’,现在正式成立。我们要排一个大戏,在百家宴上,给所有人一个大大的惊喜。”
孩子们一听要在百家宴上表演,全都激动了。
“我要演。我要演。”一个虎头虎脑的小胖子第一个举手。
“好。”罗平安指着他,“你,就演那只猫。”
小胖子愣住了:“为什么我演猫啊?我想演小燕子。”
“你太胖了,飞不起来。”罗平安一针见血,“那只大白猫天天躺在墙头晒太阳,跟你一样懒,这个角色非你莫属。”
小胖子想了想,好像是这么个道理,于是心安理得地接受了。
“那我呢?那我呢?”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急切地问。
“你,演风。”罗平安大手一挥,“就是下大雨那天晚上的大风。你就负责在旁边‘呼呼呼’地吹就行。”
“还有我还有我。”
“你演雨,你就负责‘哗啦啦’。”
角色很快分配完毕。罗平安和另一个瘦高个的男孩演那两只归来的燕子。罗安宁演翘首以盼的小妹妹。剩下的孩子们,有的演花圃里的小花,有的演被风吹倒的树枝,还有一个自告奋勇,要演三大爷那个掉在地上的茶缸子。
分工明确,剧团就算正式开张了。
他们的“剧本”,就是这个春天里每天发生的对话。他们的“服装”,是家里的旧床单和妈妈不穿的旧衣服。他们的“舞台”,就是院子这片空地。
排练就这么热热闹闹地开始了。
“预备,开始。”导演罗平安一声令下。
罗安宁立刻搬着小板凳坐到院子中央,仰起脸,用带着哭腔的小奶音喊道:“哥哥,小燕子什么时候回来呀?它们是不是迷路了?”
台词一字不差,感情饱满到位。
紧接着,演“风”的羊角辫女孩开始张大嘴“呼呼呼”地满院子跑。演“雨”的小男孩则蹲在地上,用手拍着地面,嘴里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演“猫”的小胖子最省事,直接往地上一躺,四脚朝天,学着大白猫的样子,偶尔懒洋洋地“喵”一声。
整个排练现场,充满了即兴的童趣和无法控制的混乱。
罗晓军和娄晓娥坐在屋檐下,成了剧团的第一批观众。
“你看咱们家这两个,还真有点艺术细胞。”娄晓娥看着院子里那群认真又好笑的小身影,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她今天换了身新做的浅蓝色连衣裙,收腰的设计显得腰肢特别细。裙摆随着她的笑声轻轻晃动,裙下的腿型笔直修长,白皙的脚踝在阳光下泛着柔光。
“那是。”罗晓军一脸得意,仿佛那两个小导演的成就是自己的功劳。
他的视线在妻子身上流连。从那漂亮的锁骨,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到纤细的腰肢。
晓军心里痒痒的,看着妻子的侧脸,忍不住想凑近点好好瞧瞧。
罗晓军在心里默默吐槽一句,然后很自然地往妻子身边凑了凑,胳膊搭在了她身后的椅背上,把人圈在了自己的气息范围内。
“你看,他们排的是白天的戏。”罗晓军压低声音,热气吹在娄晓娥敏感的耳廓上,“咱们晚上,是不是也该排练排练咱们的‘夜场戏’了?”
娄晓娥的脸颊“唰”地一下就热了。
这个男人,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东西。
“没个正经。”她